听到有人在唤她。
她浑然睁开双眼,看到的是方才一直站在后头的言梧聿。
“呃、言┅┅言尚书?”
木自知这样的场合叫的太亲昵实在不妥,所以才改口称他言尚书。
言梧聿瞅了她一眼,没有开口说什么,这让木有些痛心。他反倒是走到南宫戮身边,动手替他斟了一杯酒。
南宫戮噙着淡薄的微笑,唤着下人给言梧聿添一盏酒杯,同时也以眼神示意木。
木踉跄的身躯站起,对着言梧聿举起手中的酒觞,她看着言梧聿隔着镜片的那双眼,那双总有稍许忧愁在里头的黄眸,一时之间竟不晓的该对他说些什么才好。
言梧聿微微眨了眨眼,对着无语的木敬酒,再转身对着南宫戮重复动作。
只是从他口中吐出的那句祝贺新婚祝贺词的语气,在木耳里听来,似乎有些异样。再过一刻便是亥时,送走宾客后,偌大的大厅里如今除了太监宫女忙着收拾外,就只剩南宫戮、言梧聿,及酒醉的木。
看着她托红的腮子,南宫戮轻轻眨了眨眼,低声唤着“夫人?”
听到南宫戮用着她不熟悉的称呼唤着自己,木霎时一愣,目光再向下,赫然发现自己的手正被南宫戮紧紧握着。
她微微挑了挑柳眉,却因为醉意而呆愣了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回房休息罢。”
南宫戮用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而且听来语气似乎有那么点强硬。他用手撑起满脸通红的木,望着木露出茫然表情的他,顿时笑的有些无奈。
南宫戮摇了摇首,抬起脸将视线投往站在门首旁、捧着纸卷的言梧聿。
察觉到南宫戮视线的言梧聿隔着镜片对上他,抿紧的唇角稍稍地牵动。
南宫戮复又将视线对上怀里的木,只见木已然阖起双眼,脸颊靠着南宫戮的胸膛沉沉睡去。
南宫戮又是一笑,望向窗外,月近中天,时间已到亥时。
他轻轻拨开垂在木额头上的发丝,接着搂着穿着嫁衣的她步回寝宫。
其实当她听到那人对着自己换着“夫人”二字时,内心登时五味杂陈,还有一种,彷佛陷入一场如真似幻的梦境之中。
此刻,在她模糊的意识中,她又听到他那低柔的嗓音在唤着自己。
“┅┅嗯?”
感受到脸颊上的掌温,木嘤声醒转,羽睫缓眨,手不自觉地握上捧着自己脸颊的手,而那人的面容在此时此刻透从她眯成直线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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