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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张着眸,望着同样也在看着自己的秦雁真。
两人双手紧握着,是在胸口前那颗沁凉的翡翠苍石。
秦雁真缓缓阖起眼,仅是这样一个动作,却不晓得含夹着多少的爱与愁。
她又听到他低声说的那三字。
──今晚,我只属于你一人。
所以,请原谅我,无法回应你在我耳边低声诉说的告白。
木咬紧下唇,无声的、在心中回应着秦雁真。
意识逐渐被睡意给侵袭前,恍然中,她听到秦雁真低沉的嗓,轻声说着那简短的话语。
‘这样就够了,我爱你┅┅那就够了。’
月夜下,若离门外,一道纤细的人影独自伫立。肩头上的黑鸽不时发出声响,扭动着头颅四处张望。
此时有两道人影缓缓从远处步行而来,南宫戮嘴角微挑,眯着眼静候二人。
“陛下?”率先出口的是其中一名女子,她原要挣脱男人的手走向前,却被那人用力拽了回来。
“何必特地来送行?”男人眯着紫色的眼,眼底满是不悦。
南宫戮无奈的笑了几声,缓缓摇了摇头。“做为二位的弟弟,怎能不来送二位一程。”
独孤戾闻言,不满的哼了一声,而一旁的独孤妗则是略皱眉头扯了扯独孤戾的臂膀。
南宫戮微笑探出手指,与肩上的黑鸽逗弄,并开口问道∶“戾,你真不打算留下?”
“我对官场没有任何兴趣。”独孤戾边说,边一手揽过看着南宫戮有些出神的独孤妗,“更何况我现在有妗,其他什么都与我无关。”
“是么?亏我还想替你在宫中穿插个官职,不然你也可以留下来当我的护卫?”
话及此,南宫戮忽地勾起抹复杂的微笑。
那人是自己亲自调离的,如今自己一提及,怎会有种难以言喻的罪恶及惆怅?
“这些话我已经从圣旨上看过了,我也回答你我不需要了罢。”
“戾!”独孤妗美眸微瞠,遏止独孤戾继续用这种态度和南宫戮说话。
南宫戮耸了耸肩,目光转而望向独孤妗,“那么皇姐呢?要和戾一起离开么?”
他隐约听到独孤戾小声咕哝着“废话”二字,却将之当作耳边风,微笑看着独孤妗。
独孤妗轻叹,答道∶“毕竟我们还是有血缘关系,又是皇族,待在兰京总是不好。”
南宫戮颔首,示意独孤妗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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