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扫过言梧聿。
言梧聿略偏着头,模样很是疑惑,他伸手接过那张纸卷,扯开朱线一摊,淡眸隔着镜片略略扫过几行,面上原本困惑的表情逐渐淡去、转成木讷,接着┅┅唇角竟轻轻勾了抹微笑。
“喔,你调查我?”言梧聿咯咯轻笑道,目光已从收好的纸卷上移到眼前的木。
木完全没有意料到他会有这种反应,原以为他会有那种被拆穿的讶异神情、亦或面色狰狞,结果他竟是这样一笑置之?
“┅┅范太傅,您就别再演戏了罢。”
“这个┅┅”言梧聿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手上的纸卷,笑得诡魅,“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木沉吟良久,对上言梧聿柔中带有刀刃般尖锐的目光,以平静的嗓开口应道∶“目前只有我一个人。”
“是么?”言梧聿抵着下唇,挨着木椅坐了下来,目光却没有从木脸上移开过。
木咬紧牙迎向他的视线,唇音微颤∶“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嗯?”言梧聿倚着侧脸,眼帘微垂,细长的手指把玩着笔墨,“你指的是哪件事?”
木霎时语塞,毕竟“这种事”包含了太多,一时间她竟无从问起。
米眸瞅着言梧聿半晌,正在斟酌着语句,言梧聿此刻却轻轻放下毛笔,目光投向木,晒笑道∶“当年,独孤寞大帝毁了我们言家庄,就因为小人一句奸话就信以为真,所以┅┅”
言梧聿顿了句,隔着镜片的目光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让木心中为之一颤。
“┅┅我发誓要杀光所有身上流着那人血液的后裔,那些人一个也别想苟活于世。”
言梧聿语毕,遂露出狰狞的笑容,那已经不是言梧聿所拥有的神情了!木抓紧衣袂,战战兢兢地瞅着眼前笑得疯狂的言梧聿。
明明知道眼前这人并非言梧聿而是范铭,可为何他方才竟会说出这样的话语?言家庄?言家庄被寞帝给毁了?还是他道的是他自己的事,只是他现在还不肯承认自己的真实身分,仍然以“言梧聿”的身分在说话,连自己本身的事也套上了言梧聿的名么?
她咬了咬下唇,开口道∶“这是不可能的!我和言哥是从小到大就在一起的青梅竹马。况且他也有父母亲,你说的这些些事不可能发生的!你这样摆明了你不是言哥!”
言梧聿只是静静地倚着脸颊,薄唇逐渐漾出冰冷的笑容。
木还欲要开口,只见一阵阴风从雕着梧桐的锁窗盗潜而来,顺着那道刺骨的寒风,言梧聿就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