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府前也只有平时守门的仆役。
他止住脚步,准备对身后的秦雁真揖身告辞,岂料他这才转过身,便看到秦雁真的手确确实实地朝着自己探来。言梧聿下意识倒退一步,一脸惶恐得瞅着有些慌张的秦雁真。
“做什么!”
“言尚书,我想┅┅”秦雁真冷俊的脸庞随着他说出的语气逐渐化却,那是一张被“情”给化解而痛苦的面庞。
“你到底想怎么样?秦护卫。”言梧聿冷着脸,目光如冰柱般刺向秦雁真,他能视到秦雁真眸底闪过得苦痛,却没因此感到愉快,反倒是也在自己的心头插上一针。
“言┅┅”秦雁真想唤的名字登时鲠在喉头,不晓得怎么的言梧聿清楚他想要唤的的名字是什么。
绝对不会是“尚书”或“梧聿”。
而是他的真正身分,木。
秦雁真紧紧皱着眉头,似乎一直在按耐着某些情绪。他挨向前,可这次却没有伸出手。言梧聿清楚方才他是想要抓住自己的手臂,如今他又靠近自己,镜片底下的眸里有着说不出的慌乱。
“你┅┅你到底┅┅”言梧聿发现自己说话的嗓竟在颤抖!他骇得使退后得脚步紊乱,还差点软了脚跪地。
“┅┅这真的是你自己的想法么?”
言梧聿惊愕的瞅着秦雁真,这句话就像是心病般早已蔓延至他的全身。可是同样一句话,比起从南宫戮,从秦雁真口中说出更令他五雷轰顶。
“┅┅你┅┅”
他们一定知道了什么,他们一定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言梧聿,而是言木。
“你真的想成为陛下的妃子?而不是┅┅受人指使?”
不知不觉间秦雁真已将言梧聿困到言府外的墙面上,虽然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但是彼此间吐露的气息,却造出令人无法喘息的空间。
“秦护卫┅┅”言梧聿唇口吐出这三字是何等的心慌,秦雁真细听着,目光却专注的凝视着言梧聿。
“你靠太近┅┅有什么话┅┅就好好讲。”
瞅着将脸别向一旁的言梧聿,秦雁真似乎思考了许久,炙热的双掌轻轻捧住言梧聿的脸颊,将他的脸迎向自己。
“┅┅你知道么?你从头到尾┅┅都被蒙在谷底。”
“什么意思?”听到这话的言梧聿立刻将视线对上秦雁真,但下秒却马上后悔,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要一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就会像掉落无尽深渊般无法挣脱。
“其实言尚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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