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院闭天台女,画堂昼寝无人语。
抛枕翠云光,绣衣闻异香。
潜来珠琐动,惊觉银屏梦。
脸慢笑盈盈,相看无限情。
女子抬起脸,抿嘴微笑,视线迎上欺进她、露出冷酷笑容的南宫戮。
相看无线情,这可是你唱的呢,皇弟。独孤妗心里头道着,唇口续唱∶
铜簧韵脆锵寒竹,新声慢奏移纤玉。
眼色暗相钩,秋波横欲流。
雨云深绣户,来便谐衷素。
宴罢又成空,魂迷春梦中。
“┅┅陛下。”独孤妗的手指停歇,乐音却缭绕栋梁,与袅袅上升的檀香般久久未散。南宫戮的手指不晓得何时已抓紧独孤妗的下巴,黑眸瞅着她的脸满是刺骨的寒意。
南宫戮逐渐眯起眼,他总觉得这个女人给他一种熟悉之感,不仅仅是方才的琴音、歌声,或者是这张绝世的容颜。
迎着那双靛青色的美眸,南宫戮无法读出她眼底下的情绪。
“陛下怎么这么着急想要妾身了?”独孤妗娇嗔的笑道,双手轻轻推开南宫戮。南宫戮发出淡薄的笑容,随即松开抓着她肩头的双手。
独孤妗腾开水袖,唤了身后的婢女送来酒菜。南宫戮冷冷觑了那些婢女们一眼,婢女们皆抖了抖肩,垂着首仓皇地奔了出去。
“你是范太傅的人罢?”南宫戮倚着侧脸,看着独孤妗的手随意拨弄的琴弦。
独孤妗回以焉然一笑,摇了摇头,心中却因为南宫戮竟然没有认出自己而感到些许落寞。
“既然如此,你也应该清楚朕是不可能接受你的。”南宫戮说毕,唇角勾起冷酷的微笑。
“是不是范太傅的人和陛下您是否接受我应该无关罢?”独孤妗停下拨弦的手,侧过脸迎着南宫戮冰冷的视线,“因为您是一定要接受妾身的。”
“简直一派胡言,凭什么┅┅”“哎呀,酒菜刚好送上来了呢。喏!就摆在前头罢。”独孤妗巧妙地错开南宫戮的问话,唤着送来酒菜的女婢动作。
南宫戮挑起眉,这女人不简单,肯定不是随便从哪个官员还老百姓家里捉来的平凡女子。他瞅着发号口令的独孤妗,思忖着。
等到酒菜都摆放完毕,女婢们便退到一旁双手附背。
独孤妗对着皱着眉头的南宫戮露出粲然笑靥,白皙的手轻轻拉起南宫戮的手,也不让南宫戮有时间多作反抗,便领着他下了阶梯坐上摆满酒菜的案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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