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于永巷之中,让她永无见天之日罢了。
毕竟当年高祖在时她已彻彻底底的威风过了,这只是让她明了先乐后苦的道理而已。
岂知,那戚懿是如此可笑的不识时务,笨的看不清现实!
“子为王,母为虏,终日舂薄暮,常与死为伍!相离三千里,当谁使告汝!”
“你这愚蠢的贱人!你这歌是还想唱给谁听啊?啊?你那宝贝儿子如意?”吕雉怒不可遏,双手死死掐着戚懿颈脖,她着实不懂,明明大势已去,这女人到底还在期待什么?
“对……我……就是要……给……如意……!”
那双原先勾人的眸子此时正恶狠狠的瞪着她看,因为无法呼吸而涨红的脸竟还笑得出来!
这样活生生的掐死,不是太如她所愿?
好,很好。
吕雉轻轻松手,冷笑瞅着眼前人。
想起了当年的她穿着一身杨柳绿华衣,身形是如此秾纤合度,舞起来像只蝶似的,长袖善舞,腰肢娜娜,一颦一笑都是万种风情。
而现今,他只要伸手轻轻一拧,那五彩蝶翼便能彻底破碎。
“今本欲饶你死罪,你还出言不逊,休怪我不念及姊妹一场,翻脸无情了。”
“谁……谁跟你姊妹了?真是笑话!笑话!”
“还敢顶嘴!”
戚懿脸上陡然出现了明显不已的五指掌印,辣红红的灼伤人眼目,他依旧喘着气尖声大笑,水眸布满血丝,“你等着看!如意!如意!会帮我报仇的!你等着看好了!”
是啊,是啊,他等着看。
等着看他儿子比他先一步坠入黄泉!
“你真……杀了我、我的儿子?我的如意……?”
戚懿轻轻的问着,跌坐在那肮脏简陋的竹丛上头,神情恍惚,脸色更显惨白。
他应当甘愿了才是,儿子都死了,还能争什么?
如果当下戚懿肯安分认错,接下来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吕雉是这样认为的。
这个时候,戚懿突然缓缓的、淡淡的笑了起来,由原先静静无声的勾起,慢慢转成凄厉凶狠,接着放声大笑,笑的狰狞恐怖。
那死白的脸孔渐渐浮起奇异的红晕,吕雉瞪大着眼睛,一动也不能动,感觉到那笑声所释放的不甘怨毒,仿佛冬天最冷的时候,湖面破冰的声音,阴狠,细微,锋利。
“你、你笑什么?”脱口的嗓音是吕雉始料未及的颤抖,他也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