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姓金,将军是知道的。”金离难当然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就因为知道才要撇清关系,因为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金离难也不再管莫念了,她把鱼咀镇被屠一事的一些细节说了出来。但是却隐藏了他们遇到纪旅县令并将其杀害的事,她知道严泯为了保全自己也不会说出来的。
金离难只是说:“里面有一蛮国国师叫赫雎,他说的和严太尉有私下来往。”
“笑话,蛮国国师会出现在你那个偏僻小镇?还告诉你这些?说出来谁会信?”姓奚的年轻文官嘲笑道。
“事情就是这样,你爱信不信。”金离难说完,突然转向严泯,瞳孔愈发的绿,眼白血红一片竟是又是要使用摄魂咒。
那名姓奚的文官立马站到了严泯身边,和严泯一起笑着看着她。金离难头晕目眩眼眶赤红,竟是无法控制严泯分毫。
“妖女还想迷惑严太尉?!”奚文官喝道:“可惜你这一招在我面前没用!”
金离难彻底泄气了,为什么摄魂咒失效了?
这时商夜竹终于走了出来,他实在不想再看到金离难继续作死。他和莫念对视了一眼。便向皇帝一拱手道:“微臣有人证物证。”说着便呈上了一叠纸张,上面是他和莫念收集的严泯通国被截下的信件和清皛给的御医院杨大人邱结倒卖药材的证据。
皇帝看了后脸越来越黑,低喝道:“传人证!”于是边上来了几个人。
其中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说道:“草民姓张叫旺福,是张家的管家。那年张家被灭门,我躲在井中躲过一劫,当时张家火光冲天,我扒着井沿,黑衣人的长相我是看清了的,他是严太尉的夫君之一。当年严太尉看中了金提金御医,但是金御医却与我家女主子情投意合。”
“于是严太尉气愤不已想逼金御医就范,就让御医院御医孤立他,又说如果金御医不从了她就要张家好看。那时我家主人已经怀有金御医骨肉,结果为了不连累主人,金御医在我家主人生下孩子后就带着孩子远走他乡。我家主人胆小,也就没有追去,怕继续招惹严太尉,岂料严太尉还是没有放过我们一家老小,还是被灭了门。”说完张旺福就哭了起来。
金离难看着严泯那张姣好的面庞,想着这女人今年到底多大了?
那边张旺福哭着哭着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印章说道:“此印章是我家主人的,请各位大人验证。”
其他人则是一些被严泯压榨家破人亡的商人。这时从官员里又走出了一些官员,他们都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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