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猬气呼呼的,似乎不想再和金离难讨论它的刺了。
金离难显然也不想再纠结这刺不刺的问题了,于是她开始进入主题:“刚才那些是你做的?”
刺猬郁闷的点点头。
“为什么这么做?”
金离难这么一问,似乎戳到了刺猬的痛楚也似乎久没与人交谈了,它“嗷”的一声就哭开了:“我本是着宅子的保家仙,本来这家里的主人姓张是做生意的,日子过得挺好的,但是却被灭门了,张家待我不薄,我就护着他们的家,不让其他人来住。”
“所以这就是鬼宅的原因了,你没去找仇人吗?”金离难问道
“我修为低微,也找不到仇人啊,我还记得十年前那天大家都睡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闯了进来,杀了他们全家,那家伙是有道行的修为很高,我打不过他,受了重伤。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得手后扬长而去,我愧对张家人,愁啊愁的,刺都掉光了。”刺猬凄凄惨惨戚戚的说道。
金离难可怜它,但也无可奈何,因为自己也是背负深仇大恨的人。金离难安慰似的把干粮递给刺猬,刺猬许久没有吃到过人类的馍馍了,很快就收拾好情绪,又吧唧吧唧的啃了起来。
“对了,我叫阿常,你叫什么名字。”刺猬嚼着硬馍馍吃得满口流香。
金离难告诉它自己的名字后,又表示自己只是暂住这里,她来华都只是找人,找到了人便离开。又问阿常怎么看出她是女子。
阿常吃着馍馍,心情已经大好,它笑着说自己好歹也是个仙儿,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随即又热情的表示屋子的话,金离难可以随便住,住多久都可以。然后又问金离难所寻何人?金离难告之,阿常听后却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
金离难听罢有些失望,只有重新躺回到干草上休息,那只刺猬吃完干粮后也乖乖的躲在一边儿不再打扰。
第二天一大早,金离难骑着驴在路上一边好奇的溜达,一边寻思着怎么打听商夜竹他们的消息。阿常隐了身形也爬在金离难的肩膀上跟着出了门。
阿常感叹说到:“还真没瞧出这驴子居然是狼变的。”
金离难笑着调侃到:“那可不,你还是道行太浅了。”
金离难一边和它聊着天,一边左右的瞧着。突然前边就热闹了起来,“咣咣咣”的敲锣声,“滴滴滴”的唢呐声,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金离难伸长脖子好奇的望着。
“那是状元郎游街啦。”阿常解释道。
金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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