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夜竹从书笈里拿出金离难的小包袱和那柄雁翎刀,放到了绿豆身边。也解下缠在腰上的头帕,挂到了绿豆的脖子上。
他难得温柔的摸着绿豆的头说道:“绿豆,如果你觉得离难还会回来,就等着她吧,离难的东西我放这儿了,如果……我说如果她真的回来了,麻烦你告诉她,我们在华都等她。”
他晓得绿豆是不会说话的,可绿豆这样子却也让他隐隐觉得金离难会回来,那就骗骗自己,骗骗绿豆吧,让绿豆去“告诉”可能不再出现的金离难,告诉她我们在华都,一直在等你回来。
商夜竹和虎浪渐行渐远,渐渐的已经看不到他们身影。绿豆又呜咽了一声,看起来有点小失望。它叼起金离难的刀和小包袱,脖子上挂着金离难的头帕返回了破庙里。
它卧在干草上,闭上了眼睛,开始等待它的主人。
因为有些事情只有它知道,也只有它知道,它的主人其实并没有死。
回来吧,我的主人,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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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天下着蒙蒙细雨,初秋的山林沉静在一片烟雨朦胧里,绿豆卧在在破庙的门口看着门外的景色,一阵风吹过,它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拢了拢身子,继续卧着。
天,开始转凉了……
庙里金离难头上裹着她的头帕生了一堆火烤着一块硬馍馍。其实,在商夜竹他们走了的当天深夜,墙上的门又出现了,金离难从里面跳了出来。黑灯瞎火的,金离难一脚踩空直接从神台上跌了下来,崴了脚。
今天都是第三天了,她还在庙里烤馍。其实金离难表面上波澜不惊,其实内心一直在思考着。
首先,她的雁翎刀明明一直带在身边,可是突然有一天却不见了,当时还在望乡客栈里找了好久也没找到,害她郁闷了好久。
第二,他们在洞里感觉呆了好些年了,却没见长大,包里的干粮也没有坏。鱼咀镇上的人除了金离难他们三人就只剩下虎浪的兄弟阿狗了,如果阿狗看到他们还如此年轻,不知作何感想,会不会把他们当妖怪啊。
金离难也很想快点去追商夜竹和虎浪,她想告诉他们,她还活着。怎奈她失血过多,头重脚轻的跌下神台崴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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