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的爱戴,不仅是喜欢她的歌,更敬佩她的人。至于有什么好处,他们只要不傻都明白。
讲完这方面,任自强又侃侃而谈起配乐方面。直接在身后的白板上写下八个大字,“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现在的词曲创作,动不动就是吉他、电子琴、架子鼓这些舶来品,反而忽略了咱们本民族源远流长的乐器的声音之美。笛子、箫、古筝,唢呐,还有各民族的乐器,如手鼓、马头琴、热瓦甫之类。
这些完全可以添加进去,成为咱们的特色,更能吸引国人乃至世界人民,因为音乐是无国界的。再说国外的人最为推崇民族文化,这也是个亮点不是。
还有创作方面,泱泱五千年文化,无物不可写,无事不可歌。老祖宗给我们留得文化遗产就够多的,咱们用现在的语言用歌表达出来,很难吗?
邓莉均的《明月几时有》就是最好的例子,又有几个歌迷不喜欢听得。每个传说都可以写一首歌,每座有特色的城市都可以传唱。
任自强也没打腹稿,信马由缰,想到哪儿就讲到哪儿。又讲起国内戏曲也可以糅合进流行歌曲中,粗旷嘶吼的秦腔、唱念做打的京剧都可以,就像《唱脸谱》那首歌一样。
创作型歌手最忌讳闭门造车,应该背着琴盒走天涯,深入到民间去采风。信天游,高原风情,蒙古风,大漠风都可以汲取里面的精华,不愁没有经典。
他还讲了一个需要重视的群体,那就是学生。民谣,特别是校园民谣的创作更应该引起重视。无他,这都是有文化的年轻人,也最容易受到他们的追捧。
虽然任自强戴着墨镜,可从声音里,脸上也能看出他的年轻,这无疑引起下面行内人的轻视和怀疑。
他在台上侃侃而谈,下面坐着的歌手和创作者在交头接耳,嘀嘀咕咕,“光说不练假把式!” “说得跟真的一样,有那么容易吗?” “也不知是骡子是马?”
这些窃窃私语无一例外的传到耳聪目明的任自强耳中,陈思洁用严厉的目光扫过去都有些弹压不住。杨瑜茵也替任自强着急着呢,小脸写满了不忿。有没有真功夫她最清楚,她坐立不安差点忍不住站起来打抱不平。
任自强也明白,这些人都是搞艺术的,最为清高不过,一个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我去,一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还想验验本少的成色不成?”任自强也是无语了,“我分分钟都是千万上亿的,拿出宝贵的时间点拨你们,尽然不领情!”
他不由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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