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亲看到任自强小嘴在哪儿巴拉巴拉一通,都惊呆了。王翠兰更是抱着任自强喜不自禁,狠狠的在他脸上亲了几口,笑着说道:“我儿子就是聪明,这都能想到,你怎么懂那么多?”
任自强不禁翻了个白眼,我不懂这么多能行吗?难道看你们着急上火错过发财大计嘛?嘴里却说道:“我在天富哥家看到邮递员送来大包小包的,都是老家寄来的东西,我想红花也是可以寄的。
这么一说,王翠兰立马豁然开朗,就和任卫国商议起来怎么操作这个事情。任卫国也有些意动,毕竟多挣钱的诱惑谁也挡不住。然后商量着让老家那个亲戚跑一趟亳州打问一下红花价格。商量了一路,到家了才把事情确定好。
任自强喟然长叹:“对不起了,柯大叔,您的北疆药材霸主不能独霸了,也得给我们留条活路。吃肉你吃大块的,我们吃个小块。”
一回到家,王翠兰就催着任卫国赶紧写信回去,同时还电汇五十元钱作为路费。信是挂号信,都不敢用平信写,一方面太慢另一方面容易丢失。
晚上两人又提着鸡蛋、两瓶酒悄悄地到邮政所所长家一趟,去落实能不能寄红花的事情。看着两人回来,任自强问了一下行不行,母亲点点头说可以。然后就是焦急的等待着家里的电报。
此后,王翠兰多了个心思,每次收红花都把最好的留下来放在地窝子里。弄得任自强三兄弟睡觉都没地方,天气好就睡在院子里,下雨天就睡在红花包上。
这一季的红花收购也进入了尾声,父母亲把挣来的提成绝大部分都投入进去,变成红花放了起来。细细一算确实没少挣,一级花收了四吨多,二级花有近三吨的样子,差不多挣了有九千块。
可是绝大部分钱都换成了红花,除了任自强明白要干什么,家里其他的人都是一头雾水,想不明白怎么不把这些红花卖掉换成钱呢?父母亲口风很严谁也没告诉,就是在哪儿焦急的等待着家里的来信。
二十多天后,队长张天富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大声说道:“叔,婶子老家的挂号信,看你们一天问三遍的急得不行,我一收到就给你们送过来了。”
王翠兰听了大喜,连让座倒水都没顾上,接过信撕开后就看了起来。
还是任自强懂事,搬个凳子过来又倒了一碗水递给张天富,笑着说道:“辛苦了,天富哥,今年咱们村能过个好年吧!”
张天富把任自强抱在腿上,刮着他的小鼻子笑道:“小强,你这个小鬼头,人小鬼大的,啥事都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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