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自强家来的比较早,66年支边来的,早就盖好了三间土坯房。后面下暴雨泡倒了一间,由于人口多住不下,又挖了一间地窝子住人。
眼看着快到家,二哥一边走一边叮嘱任自强说道:“你千万不要告诉爸爸妈妈跟我去玩水了,掉水里的事也不要说,一定要记住,在家里提都不能提。”
任自强忍住笑意,狂点头道:“放心吧,二哥,我绝对不说。”呵呵,这要是让父母知道,两个人绝对少不了一顿竹笋炒肉,还是火候特别大的那种。想起那种感觉,任自强心里那个酸爽就别提了。
小时候因为自己的调皮捣蛋,姐姐哥哥没少为此挨打,不是没看好任自强让他吃的满嘴泥巴,就是他爬高就低的挂烂衣服,擦破皮肤。当然任自强也没少挨,当时哭的那个撕心裂肺,声嘶力竭的感觉记忆犹新。
那时的父母都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才观念。再说大人一天就忙活着多弄口吃的,哪有功夫对孩子和言悦色的好好说理,二话不说直接就是打。
你还别说,这种暴力的教育方法还是挺管用的。任自强兄弟姐妹五个,被收拾的都很听话。一般不敢惹事,循规蹈矩的,学习也不错。
但是那个苦难的年代,家里因为缺劳力,大姐、大哥初中毕业就辍学给家里帮忙干活。剩下的三个包括任自强都学有所成,最差也是二哥考了个中专。
任自强高考没考上心仪的学校,他不甘心,沉积了一年又考了个成人大专,成人大专也是国家承认的大专学历不是。
回到家里看着剩下的两间土坯房,泡倒得那间房子的废墟还在。周围连个院墙都没有,只是在房前屋后栽了些榆树、柳树、白杨树,房子的西南角挖了个大地窝子。
这会儿时间已是正午,院子里破草棚下父母正在做午饭。父亲任卫国穿着洗的大窟窿小眼快透明的背心汗流浃背的坐在灶前烧着火,母亲王翠兰在案板上擀着面条。面条还不是纯白面的,掺着玉米粉的那一种。
任卫国是复员军人,通信兵出身,身形挺拔,有1.75米左右。为人和善,不擅于争强好胜。也比较懒,地里的活说不上多能干。
因为他是家中独子,家里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妹妹。在国人重男轻女的习惯中在家比较受宠,养成了凡事不爱操心的习性,这一点任自强和父亲很想象。
母亲王翠兰家里是小地主出身,有初小文化,相当于现在的初中吧。脑子特别灵活也能吃苦,擅于搂钱,家里的大主意都是王翠兰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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