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折磨自己。”
镜魇每说一句话，镜子上都会闪出相应的画面，能够让温文最大程度上感受到郭盛业的绝望。
温文不会对别人的梦想说三说四，但郭盛业在整个过程之中的做法，唯有执着还算是那么一回事。
至于其他的，他没有做一个好儿子，也没有当好一个男友。
况且他现在已经转而开始画本子，而且是用人类的灵魂来画本子，就说明他早已经背离自己的梦想了。
现在的他想要的，只是让自己的作品得到别人的认可，是一种病态的虚荣罢了。
“他的整个前半生，我都在镜子里陪着他，他也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
“我懂他的梦想和追求，他懂我被封印数百年的寂寞和痛苦。”
“于是我们两人约定好要互相扶持着走下去，我指导他用人血和其他的东西，污染了封印的我的镜子，我从镜子里挣脱出来，和他签订了契约……”
温文听得有些脑仁疼，于是伸出手制止说：“暂停一下，我听着这故事怎么有些不对劲儿。”
镜魇疑惑问：“哪里不对？”
“我听着怎么感觉是你俩朝夕相处，暗生情愫，然后私定终身？”
一想到两个郭盛业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温文就觉得有些反胃。
可就这么一想，那画面还挥之不去了。
“你要这么说……也没有问题。”镜魇的脸红了一下说。
温文捂住嘴不让自己的表情过于狰狞：“镜内镜外，人和怪物，男人和男怪物……你们这玩的也太重口了吧。”
看来死女友这件事对郭盛业的打击的确够大，竟然让他扭曲成了这个样子。
“你说什么呢？这才是我的本体。”
镜魇白了温文一眼，然后身体像是水银一般变换，变成了一个银发女子，长得还算不赖。
“哦，你原来是女的……那这就很没意思了。”
温文的表情恢复正常，瞪着一双死鱼眼看着镜魇说：“看起来你是想补郭盛业女友的空位吧，但你身为一个女怪物，支持他用女人灵魂画本子……这实在让我难以理解。”
镜魇冷哼一声，没有对温文进行解释。
温文叹息一声，怪物终究是怪物，她可能对某一个人类有同情之心，甚至于爱恋。
但让她把其他的人类，也当成平等的生命看待，却根本不可能。
稍稍感慨了一些，温文就狂躁的揉了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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