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闪了闪，湿发晃动，王阳能看到，女人的半边脸是一片的血肉模糊，看得人鸡皮疙瘩直冒。
雨水流落在女人那半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可以看到，脸上爬满了一条条蠕动的蛆虫，白花花的一片。
王阳不敢恭维，捂着良心说的话，真他娘的烫嘴啊。
王阳没有继续说话，要是靓女让他亲上一口，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可下不了嘴。
女人静静的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王阳看到排水沟里的那个纸人在雨水的冲刷下，身体开始一点点的软绵下来，化成一滩纸水被雨水冲走。
摇摇晃晃的出租车继续行驶，往前慢慢悠悠的前行，昏黄的车灯照不亮太远的距离，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车厢之中是唯一的避风港了。
王阳时刻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注意四周的变化。
出租车行驶在路上，王阳突然发现车厢里好像暗淡了几分。
本来车厢里就不是很亮，突然又黑了几分，让王阳心头一紧。
他总感觉有一个影子在身后，好像身后站着一个人。
明明在车上，身后又怎么会有人呢？
王阳咽了一口口水，慢慢的扭过头去，双眼也徐徐的眯了起来。
出租车的玻璃上，有一双脚！
那双脚挂在玻璃上，随着出租车的行驶而一晃一晃，如同雨刷一样。
什么时候出现的脚？
只是一双脚而已，身体的其它部位应该是趴在了车顶上面。
从脚上的裤子，鞋子来看，这应该是一个老人，身形应该不大，那双鞋更是七八十年代的款式，是一对老布鞋。
裤子也是普普通通的布料，现在的一些都还穿着这些裤子。
摇摇晃晃，就在玻璃上，如同一对雨刷。
“他要干什么？”
王阳的石灰粉捏得很紧，副驾驶座上的女人没有一丝的反应，仿佛没有发现车顶上有人。
王阳刚把头扭过来，就看到了自己身侧的车窗玻璃上出现了一个人头。
人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车窗上，王阳一扭过头就看到了他。
那是一张灰白发青的脸，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紧紧的贴在玻璃上，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这是一张老头的脸。
王阳被吓了一个哆嗦，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手中的石灰粉已经捏成了一团，呼吸都沉重了起来。
老头一直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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