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详的预感。警笛声远去,卓豹又从金色打火机取出一枚芯片装入手机,拨通神秘电话,“老大,感谢您的关心,孩子找到了,在他干妈家,搞忘了跟亲家打招呼造成了误会。由于立案了,娃儿她妈要带走做笔录。现场人多嘴杂,娃儿他妈火气又大,有些话不好明说。我的意思是,老大,叫兄弟伙给娃儿他妈递个点子,叫她不胡说,更不能扯远了。”
“说得比唱的好听,明明是后院起火了!没那划船的本事,还划两条船,出事便找我!”神秘人语气不善。
“是是,老大,给您添堵了。”
“哼!把屁股屎粑粑揩干净!”
电话被挂断了,卓豹后背衬衫被汗水浸湿。若东窗事发,哪条罪都够他吃“花生米”,偏这些勾当范娟多少知晓些。卓豹瘫坐在地板上捶脑袋,自责只顾与女人赌气,小不忍乱了大谋,反应慢了,让公安把人带走了;后悔平时对枕头人凶了一些,关键时刻还要借外力沟通。
“爸爸,没事吧?”卓田恬看着父亲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有些担心,扶起他坐在皮沙发上。在她印象中,父亲虽对人对妈很凶,好赌好色的碎语也有些,但对她很好,从未打骂过她,对她很慷慨,在他那里拿零用钱,从来都是要五十给一百、要一百给两百。却从未看见他如此怂包样,感觉如大祸降临一般。
“你妈对弟弟做过什么?”卓豹叹了一口气,没正面回答,反问道。
“放学回来就看见弟弟被妈绑了,被又打又骂,说干妈是妖精,勾走了她的财产和男人,说她不管怎么做,你对她都不满意,心在妖精身上,对她非打即骂,她恨死你了,要绝你的种。爸爸,妈妈这次糊涂了,你要原谅她!我看见妈行凶拼命阻止,还好没酿出大祸。”
“梓真六七岁的孩子,他懂什么!你妈就是醋劲儿发了,报复我和你干妈。冲着这一点,我就没冤枉你妈,她处事处处比你干妈差!你妈出门那一眼,我就预感不好。你妈进局子就事论事还好,就怕她脑发昏把我的事抖出来,爸爸就该吃‘花生米’了,厂、船就全毁了!”卓豹声音落寞、苍凉,突然摸着女儿头说,“记住,万一事情发展到不可救药的地步,‘条子’问起我的事你就说八个‘不晓得’,妈的事照实说也没关系,即使坐牢也没几年。你妈脑子清醒,这件事不算事,牢也不用坐,这事我能搞掂;就怕你妈头发长见识短,把我的事情扯出来就麻烦了。”
“妈妈应该不会吧。”
“我做的事不能赌‘应该’,要的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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