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含笑,解签道,“申宫签。从卦象看,家庭上,‘春秋喜色多,夏日女小晦’,为吉;自身上,‘百炼千磨修此身,几年在匣待时亨;如今借得将军力,一洗天河万象新’,为大吉;婚姻上,“关山阻隔恨悠悠,争奈淹缠事未周;水清看见鱼游戏,轻帆风送一归舟”,为拨云见日之象。”
“女儿小晦须注意什么?”
“不必刻意,孩子吃五谷岂无小病小灾之理?这里送她一串辟邪珠可保她安宁。”尹婷婷接过辟邪珠,谢过释主持,拴在张晶晶手上。
“行人何时是归期?”尹婷婷将最想问的问题留在最后。
释主持掐了一会儿手指,吟道,“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今秋?”
“天机不可泄露,有缘自然水到渠成。”释主持卖关子,尹婷婷便不再追问。前些年与母亲的对话,随着香烛光线强弱在心底翻卷。
那是一个滂沱的夏夜。窗外,腊津城明亮灯火对抗着黑漆漆雨夜。屋内,尹婷婷在皮垫子上练瑜伽、念心经,就像窗外那根挺立的楠竹,任凭风啸雨劈仍自岿然不动;张晶晶在白纱帐里沉沉睡去,郑华碧在为她摇扇驱热,就像花坛那棵黄桷树守护着脚下的麦麦冬。雨打黄桷树叶声,如急奏的乐曲,烘托着屋内温馨而稍显冷清的氛围。
“两年了,音讯两无,真要等下去?”橘色灯光柔和,包围着尹婷婷形似紫薇(《还珠格格》角色)的俏脸。郑华碧心疼常伴青灯古佛的女儿,瞅准空隙插话。
“嗯。”尹婷婷似乎开始入定冥想,眼皮也没睁一下。这让母亲有些不爽,只听她说,“莫听你那酒鬼导师胡言乱语,说什么‘跟着他可走60年鸿运’的鬼话。你要才有才、要人有人,何必苦恋那个方脸莽汉?”
尹婷婷睁开眼睛,辩驳道,“妈,人不是笤帚、抹布,脏了、破了就扔了,何况他是晶晶她爹!现在虽然不讲究从一而终,但小时候你教育我‘吃水不忘挖井人’,总该讲吧。尚教授也是为女儿好,他是学识渊博的国学大师,不是一般江湖术士!佛学、易学是哲学,归根结底是人对世界本源的探索。针灸刺穴作用人体,道不明却能治病,起于易学,这不假吧?他传我佛学,能让我内心澄澈,冷静看世界,这是亲身体验,这不假吧?你看他表哥,出身农村,现在贵为副部;还看他,开始腰无分文,现在聚千万身家,也是几年的事。何也?人生富贵有定数。有人兢兢业业穷其一生而不得,有人随波逐流却一飞冲天,就是这个道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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