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们认为棘手的事情轻而易举呢。为什么?一句话,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嘛!卓秀,刚才她划的道道,少说也要花费上万元,你喂猪要喂好多年呢。卓剑、卓豹、向倦飞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不掰扯了。人家是拐了的媳妇不假,把人家推在棺材里陪葬不晓得是哪个年代的事了,那是馊主意,滥用私刑、草菅人命违法呢。况且卓豹脾气你知道,他依吗?都是家族内部的事,说穿了,还是丢卓家祖宗的脸面。都姓卓,手心手背都是肉,二伯一碗水不好端平。人家聪明着呢,在墓碑上刻上娃儿的名字,就表示娃儿还认卓剑是爹,不叫卓豹‘老子’。这不是卓剑的遗愿吗?卓秀,听二伯一声劝,年代不同了,就此罢了。”
“弟弟啊,死得冤呀!”卓秀哭了起来。
在迷迷糊糊中,向倦飞觉得有人在摸自己,便惊醒了。“嘘,是我!”嘴被卓豹捂住又松开。“哥在灵堂尸骨未寒,弟在被窝欺负嫂子,你就不怕范娟犯横、族人戳背脊骨。”对卓豹这个时候胆大妄为的举动,向倦飞感到吃惊,身体出自本能的害怕、抗拒。“在卓家院子老子就是天,谁他妈的敢多嘴多舌,小心他(她)饭碗。”卓豹动作粗野,那东西已逼近向倦飞隐秘位置。向倦飞对卓豹心生怨恨,但也无可奈何,“人在做,天在看,做人做事要低调。娃儿都给你生了,还怕人家逃了不成?”
“这才刺激!”卓豹动作不减,还道出了厚颜无耻加流氓的本相。
“那你慢慢弄!”向倦飞不禁心生悲凉,想起她一地鸡毛的情感经历——与云岫两情相悦,却被父亲活生生分开;二次私奔被杨渡强奸、拐卖,让自己蹈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在卓剑家,为生存、为孩子,她委曲求全,不得不与猥琐之人苟且;当自己有了点选择的权利,却遇到了这个不懂女人心的流氓……哎,老天,这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啊!物质上的富足却付出了肉体与灵魂上的惨痛代价!哎,老天,该怎么才能渡过这场劫难呢?
“想什么?不像往常那样回应我,莫非在为灵堂上的死鬼守节?你为他操办得挺风光的嘛。”卓豹疾风暴雨、一片湿地后,抱着向倦飞问。
“死花豹,我在擦夹屎的屁股,掩人耳目呢!”向倦飞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好,不说了,不然又要吵架。这是你的事,我去打牌了。”卓豹穿衣离去,向倦飞睡意全无,面对着孤独的黑屋嘤嘤哭泣。头七后,阳光穿过竹林,将疏疏竹影投射在墓碑上。向倦飞一袭黑衣伫立在风中,注视着碑中文字。卓语溪、卓梓真的名字,如同漫山遍野的蒲儿根花蕾,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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