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那是大场面,进出都是有脸的人,瞧我这幅模样,我到时就不去了,还望姐姐替我看看娃儿。”
“将息病,莫想这么远!我帮你衣服洗了。”卓秀接过钱,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似的,竟找不出合适的话语劝慰弟弟。弟弟的意思很明白,他将在有生之年要护着给他屈辱的女人;既然命不久矣的弟弟做出这样决定,当姐姐的人微言轻,又不是正主子,又能说什么。
乌云更甚,雷声更紧,雨点更密。
卓秀将一大盆衣物放在屋檐下接屋梁水浸泡着,背着弟弟抹泪;卓剑倾吐心中郁闷,顿觉轻松,将竹器编得格外专注、细致。
“哪位?”向倦飞喂完卓梓真的奶将他哄睡,正欲午休,床头电话响起了。向倦飞憎恶电话来得不是时候,拿起电话不耐烦地问。
“我!下午跟船来看孩子。”电话那头传来卓豹粗重的声音。
“只晓得看儿子,儿子宝贝得很呢!”
“当然有你。好利索没?”
“只晓得想好事!不晓得带你儿子好辛苦!”向倦飞娇嗔埋怨。
“晓得,晓得,这不是来补偿你吗?”
“补偿什么?”
“晚上说。”
“死鬼,讨厌!不说了,昨晚二娃闹腾,觉没睡好补点觉,晚点洗好澡等你!”向倦飞在与卓豹的嬉笑声中挂断电话,勾得卓豹心里痒痒的。
初夏阳光柔和地照耀着蛇溪,浮光点点,映衬着两岸青山郁郁葱葱的新叶。如果不是田野中山歌飞扬,飞燕绕炊烟,一定认为轮船行驶在连绵不断的画卷中。卓豹身着圆领T恤、浅蓝色休闲西装,叼着香烟,斜靠在船栏边,把玩着手中的诺基亚手机,货船休息室里几个小弟在吆五喝六地打麻将。卓豹没有关注这些,在想着他的生意和女人。
这些年,随着建筑业的兴旺,运河沙、水泥、碎石成为卓豹货船的主要业务,还在蛇溪上游开了碎石厂。腰包越来越鼓,让他成为蛇嘴县有头有脸的民营企业家。连缺个儿子的遗憾,向倦飞也给他补齐了,用卓豹的话说“这几年真是想什么有什么”。想到这儿,卓豹不免洋洋自得,真有孟郊“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那样的快感。卓豹想到卓梓真,他的崽昨天满月,那模样完全跟卓豹一个模子铸出来的,完全不用做亲子鉴定就分辨出他下的种。“老子有后了!小崽崽,爹来看你了!”想到这儿,卓豹的心里像横有一根刺。这根“刺”就是卓剑!他这样猥琐,还占着爹的名分,还占着丈夫的名分。他真怕向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