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中。
“三嫂,抱抱,想死我了!”正癫癫细语,伸出舌头欲舔脖颈时,从舌头传来的近乎麻木的剧痛让卓豹如触电般松开手,踉跄后退几步,然后噙泪捂嘴蹲下身子,话不能语。原来,向倦飞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不轻,身体本能地向上蹦起以挣脱桎梏。哪里料想到后脑勺竟阴差阳错地撞上了卓豹的下巴?就这样,卓豹用他锋利的牙齿把他贪吃的舌头给咬伤了,锥心的疼痛让他立马从“豹子”变成了“病猫”。
“该背时!谁叫你背后袭击我!”向倦飞转身忍不住冷笑。卓豹的疼痛竟如喝一瓶炎炎酷日下的可口可乐,刺激着向倦飞味蕾上、视觉上报仇雪恨的快感。
卓豹不恼,将嘴里污血吐进蛇溪里,忍着痛站了起来,冲着倦飞痴痴苦笑。“龟儿,还……还带刺呢!”卓豹又朝溪里吐了几口污血,眼里淫光又现,贪婪地盯着倦飞白里透红的小腿、起伏诱人的“胸器”,裤裆硬物又撑起风帆,“洗衣机我那里有,拿去洗不就完了吗?天那……那么冷,还光着脚洗,烟灰儿就不怕媳妇冻……冻着?看得我都怪心疼的,让我来温……温暖你!”卓豹卷着不利索的大舌头表达着心中的渴望。
“别过来,”向倦飞退进溪水里,溪水没过脚踝,“大白天的,别人看见不好!让门面给我做生意、用货船给我载肥料、喊车给我卖肥料……这些,我都记在心里。舌头都这样了,隔天再说吧!”
“我要你现在就报答我!不然,我明天就把门面收回,信不?”
向倦飞又后退几步,溪水浸湿膝盖的健美裤,白里透红的脸刷的变得僵硬冰凉。“你们男人都一个样,整天就想女人一样东西。什么爱呀情呀,全是他妈的鬼话。在这里搞吗?学野狗苟合?就算不避人,难道不避天不避地?这和公狗交配有什么区别?你要强来,我就偏不给你!人都说嫖情赌义,如果好好对我,说不定哪天我就圆你心愿。我一个残花败柳的女人,把贞洁看得有那么重要吗?”
卓豹一怔,觉得向倦飞这个带刺玫瑰说得句句在理,自己确实有些莽撞了,连忙改口,“对不起,三嫂!今天早晨瘾上来了,说的都是昏话。我的确喜欢你,真心的!你看,用货船几次给你载货,哪一次不是跑单,油钱都不够呢?找车给你拉肥料到村头去卖,哪一次不是巴心巴肠的?说实话,那个废物三哥,真配不上你!黑黢黢、油腻腻的牙齿,看到都恶心;说话都有气没力的样儿,床上如是个男人,我跟你姓。三嫂,我肯定比他强。隔几天,我安排一下,你莫哄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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