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大哥,我听说二哥和陆先生……”
“酒来喽!”掌柜的一手抱着一坛酒跑过来,二人各自接下自己要的那坛,“大少爷、小少爷,喝好啊!”
李念摆了摆手,说道“您还是叫我的名字吧,五少爷也行……”他随手拿过桌子上的一只黄瓷碗,拔出酒塞子猛吸了一口,捧着酒坛喝了口才倒进碗里。
掌柜的意识到自己套近乎反而说错了话,赔了幅笑脸就先回柜台里坐下了。
“念,你刚才想问的是什么?”李彦没有那么讲究,对着坛口就喝了起来,不少的酒滴都从坛口流出,顺着下颚落到桌子上。
李念抓着黄瓷碗把「圣人诫」一饮而尽,问道“那是真的吗?”
“你说的是哪一件?陆先生?还是尺子?还是他们两个?”
“都有。”
整坛桃花酿被一股脑地倒进嘴里,如瀑水惊湖,李彦把坛子砸在桌子上,震得桌子腿都跳了下,说道“陆先生应当是真的遭遇不幸了,毕竟没人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胡乱说话。
至于尺子……应该不会吧……
而且我也不觉得是尺子做的,他应该不会这么不顾情面……”
这句话说出来,李彦自己都有些信不过,九年没再见过面,谁也不清楚他会变成什么样。
李念直言道“大哥……二哥可是为了七十两滇金杀了温长风啊……你还觉得他会顾及旧情吗?”
“那也是你二哥!不是你能说道的!”李彦抡开了面前的空酒坛,怒声呵斥道。
李念同样愤愤难平,拍桌而起,嚷道“那你要我怎么做?!陆先生是我恩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要我怎么抉择?!他李尺做的丧天良的事还少吗?!温长风待他那般友好!他口口声声说着温长风是他的把兄弟!不还是被他换了那七十两滇金?!”
听到李念提及温长风之事,李彦瞬间哑火了,他也再难反驳。
就在李尺十三岁入了左道买命人一行时,正巧赶上温氏没落,他第一个杀的就是走投无路而去投靠他的温长风,连父亲都没能料想到他会这么不讲情面,当日便在族谱上划了李尺的名字。
“大哥,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真的要我抉择,我一定不会站在一个没了「李」字的人那边,更何况陆先生待咱们都不薄。”李念的语气极为低沉,越是低沉,也就越是决绝。
李彦呼出一口冷气,杂着桃花香,却是更像寒冬苦梅,纵使自己也不再确信李尺的秉性,可自己终归是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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