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你也不要我了么?”
她说着就红了眼眶。
她就一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孩,老可怜了。
听她这么说,如宝总算知道娘亲为何要把她打发到这里来了。
面色有几分不自在,“爹和娘在一起才能有小弟弟,你以后晚上别去他们屋里添乱了,来我这儿吧。”
“二姐,你怎么知道?爹爹也是这么说。”如男瞪大了眼睛,觉得好新奇。
如宝面上浮起一丝红晕,轻咳一声,“这是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家家莫要再问。”
小丫头产生了怀疑,“你说话怎么跟娘一样,你俩是不是事先串通好的?”
如宝失笑,“小祖宗,同样的道理,我和娘自然说一样的话。好了,进去吧,你今晚跟我睡。”
小家伙迈步进屋,“二姐,那你待会儿可要跟我说说,爹娘是如何造弟弟的,我看我能不能学会帮帮忙。”
杨如宝:“……”
……
一夜酣战,夫妻俩都起晚了。
许真真浑身酸痛,起身穿衣,手脚都发抖。
是哪个说,男女鱼水之欢能令身心愉悦来着?
骨头都被拆了好吧?
反观某人神清气爽,一脸餍足。
她就像吃了柠檬,酸得很,负气地道,“我累,我不想出去了。”
杨瑞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不出去也好。这里空气清新,你在这儿好好歇着,我让他们不要来打扰你,睡一整天都没关系。”
“我给你带早餐进来。”
许真真“嗯”了声,心里只觉得甜暖。
她懒洋洋地重新躺下,他给她盖了张轻薄的被褥,便出了去。
四下里很安静,风中送来花的清香,她感觉到舒服,很快便昏昏欲睡。
过得一会儿,杨瑞也进了来,手里端着的是小米粥和煎饼、肉包子。
“来,起来先吃点东西。”
杨瑞将她从被窝里挖起,然后给她塞刷牙用的鬃毛牙刷,他则给她拿着漱口杯子。
许真真瞧他这样体贴周到,都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打起精神,自己洗漱清爽。
可随之想上厕所。
这里没有设茅厕,只能到外边上了再回来。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异常想念上辈子的抽水马桶。
她说,“咱新房子的茅厕不要做成原来那样了,我给你画个图,让人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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