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着腰间配件,桀骜不驯的双眸英气十足,他说,“好,李乐,我答应你说的结盟,只要你能做到,我忠勇侯府也能做到。”
若真的到了皇上想要卸磨杀驴的一天,镇国侯府不失为一大助力,如果两相扶持,地位自然是更加稳固的,他随手抽下身上贴身玉佩,交给了李乐。
“既是结盟,便不能空口说白话,这是我自小带到大的玉佩,熟知我的人都认得,你拿了此佩与我就是朋友了,李小姐才智过人,我沐长锦也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以前的过节长锦也有不当之处,咱们就此揭过。”
他又说,“而且凭此佩在手,我的朋友,也都会是你的朋友,这是我的诚意,李小姐可还满意?”
这确实是十足十的诚意了,只要她拿了沐长锦此佩,必要时甚至可以以此动用沐长锦的关系,他果然没看错沐长锦,只要他认定的事,信了的人,沐长锦都会以真心相待。
李乐以双手接过玉佩,脸色同样是郑重之色,“多谢,李乐果然没有看错人,小侯爷是个果断干脆的人。”
李乐没有其它随身携带的贴身之物,唯一有的就是娘亲去世时交给她的玉坠,她的玉坠一直贴身藏在衣物之下,李乐难得的红了脸,可对此事也不敢矫情,从脖子上取下了玉坠。
“我这玉坠从不示人,鲜少有人知道,可它是娘亲留给我的遗物,爹爹和我哥哥对此坠最熟悉,只要一见此坠就会识得是母亲之物,今天我就将它教给小侯爷保管了!”说起玉坠来历,满是怀念之意,李乐藏下眼中不舍,此物固然重要,但比起父亲和兄长的性命,孰轻孰重,李乐自然选择以大局为重。
沐长锦没想到玉坠来历竟是侯府夫人遗物,他没有接,“此物太贵重了,岂能交给我做信物,也不急于一时,你下次寻了别的物件儿给我便可。”
“不,就是它了,这是我的诚意,它日忠勇侯府有难,父亲见了此坠,定然不会不管,你收下吧!”
李乐说得决绝,完全没有一点不舍之意,沐长锦可知道其中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李家小姐身为女子,却对儿女情长感情一事如此理智,定然是个成大事者。
沐长锦也不在扭捏,伸手接了过来。
那玉坠本该冰凉,却被女子体温覆盖,温热的暖意自手中传来,像是女子的肌肤般柔软温暖,沐长锦霎时双颊绯红,狭长冷淡的双目露出不自在的神色。
“咳咳…”他一声轻咳,掩去尴尬,说道,“你我不便多聚,今日之事你知我知,从今以后两府虽是一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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