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不过倪大姐如果手脚干净,昨天也不会出事。
或者说,她嘴没那么欠,非要讥讽她两句,也不会落得现在这种地步,所以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白招弟跟倪大姐嘴一样欠,这是想赴她的后尘?
笑容僵在白招弟的脸上,她只想暗指昨天倪大姐出事楚云脱不了干系,她却非要说她是在怀疑保卫科在针对倪大姐,这不是在给她拉仇恨吗?
当即讪讪道:“又不关我屁事,我干嘛要淌那个浑水?”
楚云心里不齿,既然不想淌浑水就别阴阳怪气。
因为昨天倪大姐出了事,逢人就说她被楚云给算计了。
所以今天不少仓库保管员故意从楚云的仓库前走来走去,就是想看她暗算了人是个什么表情,会不会心有不安。
如果害得人家丢了工作,她却坦然,这孩子就有些可怕了,他们得敬而远之。
结果无意中听到楚云和白招弟的对话,大家不再关注楚云暗算倪大姐了。
楚云暗算倪大姐,肯定是两人有矛盾,即便她暗算人,但没牵连无辜,大家突然就能接受了。
反而这个白招弟可恨,质疑保卫科对他们放水。
昨天保卫科的确放水了,不然几乎所有的仓库保管员都要出事。
他们本来就心虚,白招弟还要这么说,那些仓库保管员谁不在心里把她恨个半死!
中午下班时,有好几个仓库保管员故意阴阳怪气的挖苦白招弟。
白招弟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第一天上班,怎么就把同事全都得罪了。
她没有怀疑到楚云头上,因为整整一上午,楚云就没有离开过仓库,不可能是她捣的鬼。
楚云又如法炮制,下班之后就直奔莫须有的黑市,扛回了楚帆的全套铺盖。
楚帆虽然是个直男,对床上用品不怎么感兴趣。
但是楚云给他买的蓝白格子床单和浅蓝色被面很合他心意,因此高兴得合不拢嘴。
姐弟三个一起吃午饭时,楚帆告诉楚云,大丫因为造谣生事,被关了拘留。
倪大姐偷窃公共财物性质严重,厂里决定开除她。
楚云舀了一勺红烧豆腐在碗里,抬眸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上班时间到处串门了?”
“才没有!”楚帆一口否认,“我一直按照你的要求利用上班的空余时间自学,怎么可能到处串门?这些全都是我去食堂买菜时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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