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毫无见识,立即就猜测到,萧白身上可能有储存物品的储物法宝。
他自己就得到过一个百宝袋,所以倒也不感到惊奇。
“当然可以。”
萧白随手将铁剑抛出。
随即,就见南宫令抬手便将剑摄入掌中,单此一手,便可知他的修为果然是达到了驭物的境界。
“是师父的,如此精妙的锻造之法,此剑定是师父所铸造无疑。”
南宫令捧着铁剑,兴奋地打量着,如痴如醉。
外界一直传言独孤信收有三名弟子,但其实他们只是剑庐童子,独孤信并未将他们收入门墙。
不过铸剑之法,还有修炼之法,独孤信都有传授他们。
其中吴拙悟性最佳,得到了独孤信的真传,后跟着独孤信走了。
而他和独孤若澜悟性有所不如,独孤信离开后,他们便各奔东西。
独孤若澜成了大渊皇后,而他晚年则来到了这晋阳隐居。
“小友,可否将此剑接给我几天?”南宫令抬头看向萧白。
萧白微笑道:“这本是令师的东西,落入前辈的手中,也算是物归原主,前辈说借就太过客气了。”
剑中剑意他已参透,这口铁剑的价值也就锻造的手法,但他非铸剑师,继续留着也没多大意思。
这南宫令乃是大渊当世第一铸剑大师,赠予他,也算是物尽其用。
“那就谢过小友了。”南宫令微微颔首,看向张帆道:“小帆,这位小友是我剑庐贵客,要好生款待,可莫要怠慢了。”
“是,师父。”张帆恭敬道。
南宫令转身进入茅庐,研究铁剑。
“请,我带萧兄去见见我的那些师兄。”
张帆微笑道。
二人离开茅庐。
“为不打扰师父他老人家闭关修炼,师兄他们将隔壁的宅子买了下来,平常他们都是在隔壁的院子铸剑。”
他们来到剑庐西侧。
两边的宅院打通,二人穿过拱门,便见院子里搭了个棚,有几个膀大腰圆打着赤膊的人,叮叮当当,挥动大铁锤在铸剑。
“大师兄,三师兄,四师兄。”张帆微笑的过去打招呼。
剑炉大师兄赵学武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是五师弟呀,前段时间有传言师祖的剑冢出世,听说师父让你去渝州那边看看情况,怎么样?那里真的有师祖的剑冢出世么?”
“剑冢虽然没有,但却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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