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在巡逻,见到提着灯笼的严启堂迎面走来,立即站在一旁行礼。
严启堂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都快丑时了,你说老爷这是要去哪?”
“那边是二姨太的住处,应该是去二姨太的小院吧。”
待严启堂快要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那俩护院嘀咕的说着八卦,却突然之间听到身后传来“噗通”的落水声,二人立即警觉地回头。
“是老爷!”
“老爷落水啦!”
二人大声的喊叫,并向严启堂那跑去。
二人都熟悉水性,毫不犹豫地跳入池塘中……
一名严府家丁急匆匆地来到到春风楼,径直来到花魁怜花的房门外。
“少爷!少爷不好了,老爷溺水了!”
“狗奴才,大半夜的号丧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回了严府,严利笙便偷偷的溜了出来,来这春风楼找他的小情人怜花。他刚与花魁怜花谈完人生理想睡下,房门突然被“砰砰”的拍响,他喝了不少酒,脑袋晕乎乎的,实在不想起来。
但突然,严利笙睁开了双眼,麻利的下床开门,揪着那名气喘吁吁的家丁道:“你刚刚说什么?”
“老…老爷溺水了!少爷你快回去看看吧,家里头乱糟糟的。”
“该死的狗奴才,你怎么不早说!”
严利笙咒骂一句,披上衣服,下楼匆匆回到严府,就听到那些姨太太的号丧声。
严启堂的房间挤满了人,镇上的李郎中站在一旁摇头叹息,姨太太们则伏在床旁哭嚎。
当晚,严府就将白事所用的一应事物布置好。
按照当地习俗,要请道士或和尚来家做七天法事,直到头七过后入土为安。
严府上下人等换上丧服,严利笙命刘阿福派人去请清风观的玄诚道人来做法事。
严府的下人架着马车来到清风观,道明来意,玄诚道人应下差事,便召集道观里的道士带上做法事用的家伙什,赶往严府。
“师父,昨天咱们离开的时候那严老爷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溺亡了呢?不会是那严府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马车内,王铁柱小声道。
玄诚道人和王铁柱坐在一辆马车内,其他的道士则乘牛车。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玄诚道人淡淡道。
“但师父,这也太奇怪了,严府之前就发生各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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