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毓恪不屑地吐槽了句:“说的好听,上缴国家,最后还不是全到了信阳那群官员的口袋里,本就肥头大耳的,要是再将那笔金矿吞进了口袋,鬼知道会不会油腻成球样。”
“哈哈哈哈哈,尹毓恪,你这样说的真好笑。不过我觉得还真的是十分有道理。”木清祈符合道。
“所以啊,他们中间就有人找江湖人士求助,不知道他们其中有谁,用了什么渠道,请到了白哲里。白哲里一开始以为这件事情并不难解决,那群老百姓只是想让生活过得不那么辛苦,他可以想法子让官府吐出来一些。谁知道,后面牵扯进来的人越来越多,连人命都闹了出来。”秦余淮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盏茶,先喝了一口,止止渴,又接着说道:“这人命一出,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那死的人是泄露秘密的几个百姓之一的人,白哲里请我来调查,希望我能查出将那百姓杀了的人,他好将那凶手绳之以法。”
“那你找到那凶手了吗?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尹毓恪换了个坐姿,好奇地问向秦余淮。
秦余淮摇头,“很奇怪,那人好像是被好几个人杀死的,可是人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又会有人在他的尸体上继续谋杀呢?况且那户人家家里什么东西都没丢,不存在什么谋财害命的动机。”
木清祈:“嗯?”
“我尸检时,在死者身上发现了不同的伤口,不同的杀人手法,期间还有伤口出现的间隔....从种种现象来看,我确保那死者的死有好几伙儿人拖不了干系。可是这范围实在是太难将人揪出来了。而且我们国家的法律还未完善,律法上没有说明,如果一个人的尸体第二次第三次被用刀刺,用绳子勒,那该如何定罪。”
“那人是做了什么事情,居然落得了这样一番下场,太可怕了,人都已经不在这世上了,还得承受二次、三次的伤害。”
“是挺可怜的,不过不知道事情缘由之前,我们还是不要妄加揣测好了。”木清祈怕因为尹毓恪随便的几句话,秦余淮要是真听进去了,导致案件的走向发生偏颇,那就有些麻烦了。
“嗯,听你的,阿也。”尹毓恪做了个手势,乖乖的闭上了嘴。
秦余淮便继续说刚才没说完的话了,“他因为泄露了金矿的秘密,和自己的好友分享了,生前就惹了其他几个共同发现金矿的老百姓的不满。不过我其实更偏向于凶手是官府之人和他所告诉的好友。”
尹毓恪摇摇头,“啧啧啧,没想到这年头,还真的是好人没好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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