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养着大鹅的人必须保持对自家大鹅十分有控制的信心,微笑着看着对面的几位,“大鹅已经不叫了,还有事儿吗?”
“没……没有了。”
“那麻烦大家回去睡觉吧。”苏千歌做了个请的手势。
实际上,她也没那么客气,做了手势是做了,语气也够柔和,大门关的却半点都不留情,说完便‘嗙’的一声把大门关上了。
外面的左邻右舍盯着苏家的大门惊讶了好一阵,怒火还未完全消退,明显还有想和苏千歌吵两句的。
但苏千歌已经回去了,大家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还说吗?”
“一会儿还要下田呢,有这时间多睡一会儿,明天再说吧。”
“那怎么行?万一明天这个大鹅又这样了怎么办?你以为那苏家丫头真是什么善茬儿啊!”
为首的妇人话音落地便再次用力的垂起了苏千歌家的大门。
“嗨!我说苏家的,有没有喘气儿的!快出来!”
刚转身准备看一眼大鹅的苏千歌被再次响起的拍门声弄的烦躁无比,转过身,一把拉开大门,再也没有刚才的礼貌微笑了。
怒视着过于丰腴的妇人,苏千歌杀人一般沉声道,“苏家各个儿都能喘气儿,但没空儿理你,还有什么问题?”
那妇人虽然见过苏千歌和吴大娘吵的那两句,但是显然没有真正和苏千歌对峙过,而且仗着自己身材的优势,认为苏千歌绝对打不过自己,便自视甚高,挺胸抬头十分有“朝气”。
“你家大鹅打扰了我们休息,你就这么回去了?”
“大鹅现在已经不叫了,这位大娘您可以回去休息了,现在的状况是您在打扰我们家休息,理解一下,可以吗?”
苏千歌觉得这个概念不难理解,只是她的邻居懒得理解。
都是山沟沟儿里的人,大早上又怒气冲天的,谁有功夫跟你讲道理,所谓的讲道理也不够是蛮不讲理的欲盖弥彰版。
妇人冷哼一声,“你那大鹅现在是不叫了,一会儿,明天,再叫了怎么办?照样会打扰我们休息的,你们家又是瘸子又是弱妇的,是不用下田了,再说你们想下也根本就没田地让你们操劳,我们可是有地的人!”
这话可是戳中了苏千歌的怒穴之一了。
没田地这事儿说说也就罢了,但是苏父苏母身上的病痛还要拿来仿佛戳,就有点儿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了。
咬咬牙,苏千歌方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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