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司徒蛟解除了婚约,司徒蛟指控草民诱拐**,纯属诬陷。恳请大人明察,并按律问他诬告之罪。”方彦杰申辩道。
莫仁兴又对方彦杰扬了扬定亲契约,说道:“司徒蛟告你诱拐**,有定亲契约为证;你说钟离岚与你成婚时已与司徒蛟解除了婚约,可有证据?”
“这……”
方俊杰见弟弟一时语塞,接口说道:“大人,司徒蛟的爹爹司徒风趁钟离岚的爹爹钟离震酒醉之际,诱骗他立下定亲契约,虽是事实,但钟离震醒酒后十分后悔,找到司徒震情愿退回彩礼,解除婚约。无奈司徒震拒不答应,因此,钟离震一气病倒,不久便一病身亡。钟离岚为抗婚离家出走,被司徒蛟找到强行逼婚,我兄弟二人恰好遇见此事,便即阻拦。司徒蛟强带人不成,便诉至黄冈县衙,希望官府能够为他做主。黄冈县令杜大人问明情况,又见钟离岚宁死不从,便从中劝解,说服司徒蛟同意解除婚约,接受钟离岚退回的定亲彩礼。因此,杜大人当堂判定定亲契约作废,解除了两人的婚姻关系。若说证据,杜大人便是人证。”
“胡说!若是经过黄冈县判定定亲契约作废,必定当堂销毁此定亲契约,或在定亲契约上面注明‘作废’的字样,为何这定亲契约完好无损地保存在司徒蛟身边?而且,杜大人如当堂判定定亲契约作废,为何你们手中没有判词?可见,所谓黄冈县判定定亲契约作废之词,完全是你等凭空捏造,不足为信。”
“大人,当年杜大人当堂判定亲契约作废时,草民兄弟就在现场,并非捏造事实欺骗大人。至于为何未将定亲契约当堂销毁或注明作废,你们官府如何处理,草民不得而知;而这定亲契约又为何回到司徒蛟身上,恐怕只有莫大人您和杜大人还有司徒蛟心知肚明,草民兄弟何以知晓?”方俊杰据理力争。
莫仁兴勃然变色,指着方俊杰、方彦杰怒道:“胡说。分明是你兄弟编造谎言,现在不能自圆其说,反将污水泼向官府,简直岂有此理。来呀,将方俊杰、方彦杰拖下去,每人赏二十大板。”
“昏官,你这是要屈打成招么?”方彦杰大声骂道。
“啪——”莫仁兴将惊堂木拍得山响,喝道:“大胆方彦杰!你竟敢咆哮公堂、辱骂朝廷命官?再加二十大板。”
方彦杰狂笑一声,抬手指着悬挂在公堂之上的匾额,说道:“前面有人咆哮公堂,没见板子侍候;本公子骂你一句昏官,就要再打二十大板。昏官,这‘公正廉明’四个字,你配吗?”
莫仁兴不理不睬,向行刑皂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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