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放下二十年的牵挂。今日已知他不仅活在人间,而且还如此优秀,于愿足矣。这点小秘密,就留在我们的心中,从此不再提起,让祺儿他一如平常地生活吧。”言语间,已将“霁儿”改作了“祺儿”,由此可见他是出自内心。
陈瑞山闻言十分感动,亲生骨肉相见却不能相认,那将是一种什么感受?自己也曾经历过失子之痛,将人心比自己,不能再让别人重复自己的痛苦。
“沈将军高义愚兄心领了。我夫妻得祺儿承欢膝下,享受了近二十年的天伦之乐,已是苍天赐给我们莫大的福分了。今日既有祺儿亲生父母的信息,如要昧着良心当着没事发生一般,岂不让我们后半辈子终日不安?什么都别说了,愚兄这便去将祺儿唤来,让你们父子相见、一家团圆。”
陈瑞山一席话,让沈清一时难以反驳。见陈瑞山转身欲去,又将他拉住,说道:“陈兄既如此说,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不过现在时已四更,也不急着这几个时辰,便等到天明再说吧。”
陈瑞山想想也有道理,便说道:“也好,就请沈将军早点安歇,天亮之后我带祺儿过来,你们父子相认。”说罢端起茶具向门外走去。
“陈兄。”沈清将陈瑞山送到门口,说道:“二十年来,我从未睡过一次囫囵觉,今日有了祺儿的讯息,我想今晚能够睡个好觉了,故此希望陈兄不必急着带祺儿过来。”
陈瑞山理解地说道:“沈将军你就踏踏实实地睡吧,愚兄晚点过来便是。”
陈瑞山回到自己的卧房,见一灯如豆,闻氏还在灯下飞针走线。
“祺儿他娘,你怎地还未歇息?”陈瑞山轻轻走到闻氏身后,关切地问道。
闻氏闻言,放下手中的针线,仰头问道:“沈将军果真是祺儿的生身父亲?”
陈瑞山暗里一惊,口中却说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闻氏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你也不必瞒我了,你我夫妻几十年,你这神色都告诉我了。”
“是啊,他便是祺儿的亲生父亲。”陈瑞山不再隐瞒。
闻氏低下头,悄悄抹了一把眼泪,又拾起针线继续未完的女红。
陈瑞山看着难受,劝慰道:“你也不必难过,祺儿能够找到亲生的爹娘,我们该为他高兴才是。”
“我也知道这个理儿,只是心里……心里……不好受。”闻氏说完,双目已是泪如雨下。
陈瑞山强忍眼泪,将闻氏扶到床边坐下,替她擦去眼泪,温言说道:“快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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