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解下自己的腰刀,交给陈文祺。
“苗柏,指挥同知,佩刀编号:锦拱00005。”
陈文祺还是先对编号,再验刀刃,也是正常。
牟斌、苗柏带头交验佩刀,立刻形成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按官职品位依次而验。如此一来,众人均根据自己的品级有序呈验,倒使验刀秩序井井有条,既无拥挤也无拖沓。
梁德是第七个交验佩刀之人。待陈文祺将南镇抚使柳长湖的佩刀交还、柳长湖返身入列之后,他才不紧不慢地走到陈文祺跟前,拔出腰间佩刀,单手送到陈文祺手上,然后侧转身子,看着陈文祺检验,脸上并无异色。
在陈文祺潜意识中,梁德的佩刀具有极大的甚至是唯一的嫌疑,因此他要仔细查验。不过在旁人眼里,陈文祺的验刀姿势、察看顺序甚至距离远近,与先前并无二致。
陈文祺接过梁德的佩刀,下意识地将目光扫视了一下刀刃,但见一泓清泉般的刃口完好无缺,随着刀身的晃动,一点寒光在刀锋上不停地跳跃、游走。陈文祺知道,即便梁德就是那个蒙面人,也断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一柄有缺口的佩刀交验。要顺利通过察验,只有三种可能:一、以梁德的身份(镇抚使),与下属换一柄佩刀应该不难,但交换之后须将刀柄上的编号进行修改;二、寻找民间高手,修补刀刃上的缺口。三、重金购买乌兹钢,打造一柄赝品腰刀。
陈文祺根据自己的猜测,先对刀柄上的编号仔细审视了一番,发现并无改动的痕迹。他又将目光移向刀刃,只见两面刃口平整光滑,流水纹理流畅自然,毫无斧凿之痕。而观此刀的式样厚薄,分明是一柄如假包换的真货,绝非赝品。
难道不是他?或还有其他的可能?此时众目睽睽,还有大半人等着交验,容不得陈文祺多想。他沉下心来,准备先验完所有的佩刀再说。
接着,十四名千户、二十八名副千户的佩刀也逐个交验完毕,均未发现问题。
陈文祺望着牟斌微微摆头,牟斌会意,便轻咳一声,说道:“今日各位的佩刀虽已交验,并不意味着已无嫌疑,我们还会采用另外的方式查缉真凶。本指挥使慎重地提醒,行刺钦差是谋逆重罪,一经查获,株连九族。此人若能幡然悔悟、投案自首,本指挥使将力保其九族妇孺免遭杀戮。”
待众人散去之后,牟斌疑惑地对陈文祺说道:“陈将军,难道此前的判断有误?莫非自承‘属下’的是那个脱逃之人、这王熙反而是那人的长官?”
陈文祺摇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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