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进大堂。
“郑方达,招是不招?”
“狗官,要打便打,郑某无有可招。”郑方达有气无力地说道。
“来人,将刁澜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跪在一旁的刁澜正在隔岸观火,一听要打自己五十大板,急忙喊道:“大人,草民不是全招了吗?怎的还要责罚草民?”
翁隽鼎“哼”了一声,说道:“你所言不实,如何不打?”
“大人,草民所招句句是实,决无妄言。”刁澜辩解道。
“你说郑方达设谋囚禁酆烨一家、献计害死淳于犰,现在郑方达却说什么都没干,能说你没有妄言?”
“郑先生,如何抢人、如何害死我表舅,都是您出的主意啊,你为何矢口不认?您这不是害我挨板子么?”刁澜气急败坏地与郑方达对质。
“简直是一派胡言,谁给你出主意了?”郑方达怒道。
“来人,将刁澜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翁隽鼎复又叫道。
一见儿子要挨打,刁辊夫妇连忙出面“作证”:“大人明察,主意的确是郑……郑方达出的,不信您还可以问他们。”说着用手指着刁三、刁四。
“郑方达,你还有什么话说?”翁隽鼎目的已经达到,再问郑方达。
“他们刁家合伙陷害郑某,你也相信?”郑方达兀自强辩。
“我且问你,他们为何要合伙陷害于你?”
“是呀,我们为何要陷害你?”刁辊、刁澜齐声说道。
“这个……”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了。来呀,将人证、物证带上来。”
翁隽鼎话音未落,两个皂隶押着一个妇人、两个皂隶抬着一大箱纹银,来到大堂。
“相公——”那妇人朝郑方达哭喊道。
“娘子,你……”郑方达已知事情败露,顿时面色如灰,无奈在供词上签字画押。
翁隽鼎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喝道:“堂下听判!人犯刁辊、刁澜、郑方达,设方略入室抢人、私囚良民、谋杀同党、逼死民女,犯抢夺罪、拘禁罪、杀人罪,判死刑;人犯刁三、刁四,胁从刁辊等人,参与入室抢人,犯抢夺罪,判杖刑、流刑,杖一百,流三千里;人犯刁姜氏,容夫纵子抢夺、杀人,妇德有亏,犯知情隐匿罪,判笞五十。人犯刁三、刁四、刁姜氏枷号一个月、照前发遣;人犯刁辊、刁澜、郑方达情真罪当,无可出脱,斩立决。”
刁辊、刁澜、郑方达一听,顿时大惊失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