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狼牙棒一抡,朝贺安国腰间横扫过去。
贺安国长刀一摆,“当”的一声,荡开了势大力沉的狼牙棒。
“来而不往非礼也,让你也吃爷爷一刀。” 贺安国兜转马头,长刀斜举,望巴什阿瓦提右肩劈下。
巴什阿瓦提不敢怠慢,拍马往斜刺冲去,避开了长刀的锋芒。
两人战罢十几个回合,巴什阿瓦提仗着自己人多,大喝一声:“给我上。”
蒙古军和“新附军”听见号令,立即蜂拥而上。
“啊呀不好,快撤。”贺安国惊叫一声,带领五百骑兵掉头就跑。
“想溜?没那么容易,给我追。” 巴什阿瓦提大笑一声,率兵跟在贺安国后面紧追不舍。
转过一个山口,贺安国连同他的五百骑兵忽然消失不见。巴什阿瓦提惊诧之间,猛然省悟敌人用的是诱兵之策,前面定有埋伏,便急忙下令退兵。但为时已晚:数千明军刀枪如林,堵住了来路。
“巴什阿瓦提,现在下马投降,或可饶你一命。”贺安国不知从什么地方转出来,在巴什阿瓦提背后说道。
明军前后夹击,自己孤立无援,巴什阿瓦提这才后悔没听夏侯霜的劝告,气急之下,转身指着贺安国大骂:“你这无耻之徒,平日说什么你们汉人光明磊落,我看不过是一帮偷奸耍滑的小人。有本事咱们明刀明枪分出胜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诓人,我真替你们不屑。”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阁下文不读诗书,武不学韬略,反妄指他人偷奸耍滑,我真替阁下害燥。”背后有人模仿巴什阿瓦提的语气说道。
巴什阿瓦提转身一看,一个白面书生气定神闲地端坐于马上,手中并无任何兵器。
“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强词夺理?”
“在下陈文祺,适才所言,句句入情入理,阁下何来强词夺理之说?”
巴什阿瓦提闻言一惊,此人就是阿巴海大人恨之入骨的陈文祺?据说此人文武双全,今日狭路相逢,不知是福是祸。但见陈文祺年轻文弱,语气平和,浑不似身怀绝技的样子,心想他也许就会一点纵身腾挪、三箭衔尾的奇巧而已,未见得就有马上厮杀的功夫。想到此,巴什阿瓦提既惧且喜:若是亲手将陈文祺擒获或打败,咱在蒙古国即便挣不到第一勇士的称号,至少也能跻身十大勇士之列。想到此,也不答话,狼牙棒一兜,照着陈文祺的面门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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