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向刁澜手腕的外关穴。刁澜不防沈灵珊身手如此矫健,疾退两步,避开了沈灵珊的一击。
论身手,刁澜得嵇电真传,武功自然不俗,但终是纨绔子弟,学成回家后竟日声色犬马,练功却是一曝十寒,嵇电所教功夫竟是荒废了许多;沈灵珊虽然自幼习武,但仅由母亲教习被篡改过的“戢刃剑法”,从未练过拳脚功夫,只是去年由陈文祺传授了一套“拂穴掌”法,由于勤于练习,如今才略有小成。
俗话说,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沈灵珊并未练习内功,而且又是女子之身,力气有限,十数招下来,已觉力量不济,手足发抖,**连连。所幸拂穴掌招式精妙,若是被拂中穴位,轻则**一阵,重则半身瘫软,故此刁澜心存顾忌,不敢近身出击,倒让沈灵珊赢得一些喘息之机。
酆烨迂腐半生,平日只会子曰诗云、纸上谈兵,这时忽然明白起来,眼见五人做为两拨打成一团,分不出胜败高低,心想若这两个恶人最终得胜,不仅对不起场中挺身相救的三位义士,而且女儿酆灵必定再落虎口,为今之计只有寻求官府庇护。他俯身扶起孟广云,又将女儿酆灵叫到一处,轻声对她俩说道:“趁恶人分身乏术之际,你们两个赶快去县衙找翁大人、陈公子,请官府前来捉拿恶人。快,快。”孟广云一想,也只能如此,遂拉了酆灵的衣袖,轻声对酆烨说了句“义父保重”,慢慢绕过屋中打斗的两人,夺门而出。
且说嵇电、刁澜走后,刁辊吩咐下人做了两盘小菜,请邬云独自小酌。自己则指挥几个下人,将空闲的一间正房打扫干净,搬来床帐被褥,以备即将抢来的酆灵歇息。又请来村里的识字先生连夜赶写喜帖,准备明日请客办酒,为儿子举办婚礼。
忙乎了两个时辰,算算刁澜他们差不多应该回来,便派了两个家人去村头相候。谁知大半个时辰过去,不见任何人回转,心里隐隐感觉不对,便走进邬云所住房间,向邬云说道:“小儿与嵇前辈这么久尚未回来,恐怕遇到了什么麻烦,邬前辈是否屈驾走一遭?”
邬云泯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说道:“有什么麻烦?说不定那家人好客,留他们喝酒也未可知,你就等等吧。”
刁辊明知酆家不会置酒,但又怕过于催逼惹恼了他,便强压不安,慢慢踱出门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人回来。刁辊忍耐不住,再次来找邬云,请他务必亲自走一趟。邬云此时也是感到不大对头,便一扬脖子喝干杯中酒,取过案上的折扇,对刁辊说道:“走。”
不一时,早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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