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前,跪着一个衣冠不整、头发蓬乱的少年。这时只听姓嵇的老者说道:“好了,起来吧。”
跪着的少年好似很吃力的样子,慢慢地爬起来,还打了个趔趄。坐在右首的老者连忙站起身扶了他一把,对嵇姓老者抱歉地说道:“小儿身有微恙,请尊师莫怪。”
“怎么,澜儿病了?正好邬二哥精通医术,过来,让邬师伯替你切切脉。” 嵇姓老者拉过少年,将他的手腕送到邬姓老者面前。
邬姓老者将右手的折扇交到左手,伸出三根手指头搭在少年的脉门上,低垂着眼帘凝神体察脉象。
良久,邬姓老者松开少年的手腕,微蹙着双眉说道:“脉象不浮不沉,不细不洪,从容和缓,流利有力,不像生病之人啊?”
那老者略显尴尬的说道:“小儿患的是心病。”
“心病?什么心病?” 嵇姓老者问道。
“说来也是一段孽缘。三年前尊师令小儿回家读书识字,老朽便请了一位塾师到家‘坐馆’。塾师有个女儿与小儿年纪相若,因常来家支取束脩,一来二去的小儿对她生出好感,便缠着老夫央媒提亲,无奈塾师父女坚不同意,于是小儿就……”
看到这里,各位看官想已明白,这老者与少年便是刁辊、刁澜父子。
嵇姓老者听罢,冷笑一声说道:“想不到我嵇老四教出来的徒弟如此没有出息,竟被区区一个女人勾掉了魂。男子汉大丈夫,只患功名不立,何患无妻?此等小事,便闹得病恹恹的,还能指望你做什么大事?”
刁澜“噗通”一声跪在嵇姓老者面前,既似争辩又似哀求地说道:“徒儿自知对不起师父的教诲,可是那种想她念她痴迷她到五内俱焚的感觉真的让徒儿欲罢不能,今儿要打要骂全凭师父处置,徒儿毫无怨言。”
嵇姓老者脸色稍霁,将手抬了一抬,示意刁澜起来,然后说道:“你如此痴心,为师怎好过于责罚。既然如此,何不霸王硬上弓?饶她是三贞九烈的女子,只要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最终还不是乖乖的顺从了?想当年,为师就是如此才……咳,不提了。”看到刁澜父子没有反应,又问道:“怎么,不敢?”
刁辊苦着脸答道:“此事已经惊动了官府,恐怕有些不妥。”
“怎么回事?” 嵇姓老者有些不解,这等小事官府怎会知道?
刁辊见问,不得不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向他讲了一遍。
“又是这个姓陈的?看来他是处处与我们作对呀。” 嵇姓老者听罢将手往椅子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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