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露,无法挽回,只好以“哀兵”之法博得同情,争取宽大处理。他恭恭敬敬地朝翁隽鼎磕了几个头,说道:“大人,草民父子一时糊涂,不该以欺骗的手段强与酆先生攀亲。但酆先生在草民家坐馆一年,草民始终厚待于他;小儿虽然钟情于酆小姐,也从未对她有过无礼的行为。恳请大人看在尚未铸成大错的份上,从宽发落。”
“尚未铸成大错?说得轻巧。若非陈状元刚好碰上,你们父子已将酆姑娘强抢回家,依酆姑娘的性格,她必不肯苟活;酆夫人本已悲伤成疾,听闻女儿身亡,岂有命在?如此一来,酆家便是家破人亡。这岂止是大错,根本就是大罪……呃,郑讼师请留步。”翁隽鼎瞥见郑方达想溜,扬声将他喊住。
郑方达转身问道:“大人有何见教?”
“刁辊父子请你作讼师,此案未了,你就要离开?”
“既然他父子已经认罪,自然也无须申辩,在下留在此地已无必要。”
“是吗?设谋诱取民女、公然帮讼分利,这两条可否留住尊驾?”
听县太爷一说,酆烨这才知道自己自一开始便在别人的算计之中,不免悔恨交加;酆灵知道郑方达是始作俑者,圆瞪杏眼,心里“恶人、狗贼”的骂了个够;一旁看热闹的众人也是指指点点,纷纷指责刁家父子卑鄙龌龊、郑方达不做人事儿。
“大人,说话要有根据。您说在下‘设谋诱取民女、公然帮讼分利’,可有证据?”郑方达犹自嘴硬。
“本县公务繁忙,没时间与你多费口舌。来呀,带证人。”
一名捕班快手从侧门带进一个人来,郑方达一看,那日在里屋与刁辊密谈后,提着刁辊酬谢的三百两纹银出门时,正是遇见了此人,还差点与他撞了个满怀。是他偷听了我们的谈话?不会吧,我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啊。对了,刁澜这小子沉不住气,听我说了计谋之后,得意忘形之中嚷嚷了几句,若被他听见,这个罪名真的坐实了。正胡思乱想之间,猛听翁隽鼎大声说道:“郑方达,你还要狡辩吗?”
原来那人已将那日密谈的情形已经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看到刁辊父子和郑方达等人对他瞪着眼,那人似乎有恃无恐,说道:“东家、少东家和‘真’先生可不要怨恨小人,是你们做事太歹毒,小人若不说出来,良心要谴责一辈子。”
奸谋败露,郑方达纵是铁嘴钢牙,此时也是理屈词穷,哑口无言。
翁隽鼎见此情形,便将惊堂木一拍,沉声说道:“刁辊、刁澜父子伙同郑方达,暗中设下圈套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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