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作过保证,不对人说的。”
翁隽鼎爽朗的一摆手:“不怪,不怪。”
“翁年兄是何时发现……杨姑娘真实的……”
“这个咱们待会慢慢说,我先告诉陈年兄一个消息,杨小姐也到宁夏来啦。”
“你说什么?……杨姑娘她……她怎么到宁夏去了?她一个人吗?”陈文祺一下子站起来,一迭连声地问道。
“听恩师说,杨小姐到达京城后,听说陈年兄已经出狱西行,便没在京城耽搁,紧随陈年兄之后追你来了。”
“这……这人怎么如此大胆,一个女孩儿千里迢迢,发生危险怎么办?”陈文祺显得非常着急,完全不似平日老成持重的风度。
“陈年兄少安毋躁,她并非独自一人,身边还带了她的丫鬟和武昌府的一个捕快班头,谅无大的问题。”翁隽鼎安慰道。
“是呀,恩公。杨小姐冰雪聪明,又有一位**湖相伴,一定没有危险的。”云非烟附和道。
听说有人相伴,陈文祺心下稍安。他稳定了一下情绪,向翁隽鼎夫妇说道:“翁年兄、嫂夫人,文祺原本打算在县城呆上一两天,协助肤施县令结了那个‘识文断字’的案子再走,今日不意与贤伉俪相遇,更是准备多盘桓几日。但如今义弟他既前往宁夏,只好事急从权,星夜告辞了。”
“连夜要走?”翁隽鼎有些意外,“陈年兄准备到哪里去?”
“去找杨姑娘啊,不找到她,在下恐怕寝食难安。”
“请问陈年兄,你是继续向西一路寻找,还是转头循原路寻找?”翁隽鼎冷静地问道。
“当然是向西啦。你都到肤施县几天了,义弟比你早走几日,肯定过了肤施县吧。再说,她知道我要去宁夏,肯定会直接去宁夏找我。”
翁隽鼎摇摇头,说道:“非也。你那义弟是先我一天离开京城的,而且恩师对她说,你并非径直去宁夏,而是奉皇命沿途查访民情,六个月后才去宁夏。故此,她一定是走走停停,沿途打探你的行踪。”
陈文祺无可奈何地说道:“义弟她既知我到宁夏接受三卫,最终会去宁夏寻我。如今也只有先到宁夏去候她了。”
翁隽鼎道:“此去宁夏相候,当然未尝不可。但杨小姐去宁夏,只怕要在两三个月之后。而现在,据在下推算,杨小姐谅也不至于赶到陈年兄的前头,应当也在左近不远。在下倒有一法,可令杨小姐很快前来敝县与陈年兄相会。”
“什么办法?翁年兄快快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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