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不软不硬地说道。
“假如我不从那方斗之中取出玉璧呢?”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没法做到,敢问王爷,天朝这宗主国还做的有意思吗?”阿巴海的话,已经是**裸的挑衅了。
“大胆,阿巴海,你这是要造反了?”朱见沛闻言大怒,戟指喝道。
阿巴海毫不示弱:“王爷,本使是实话实说,并没有冒犯天朝的意思。如果王爷认为这就是要造反,阿巴海无话可说,进贡使团的三千人都在此地,要杀要剐您看着办。”
“你……”朱见沛气极。
“皇叔请少安毋躁。”久未开口的朱佑樘适时止住了朱见沛,语气平淡地说道:“不就是从那旗杆顶上的方斗里取出玉璧吗?依他便是。”
“皇上,可有一条,本使让人放上去的时候,没有让他借助任何东西,也没让他攀援而上。”阿巴海得寸进尺。
一不能借助任何工具,二不能顺着旗杆攀援,唯一的办法只能以轻功蹿升上去,从方斗中探手取出。但这旗杆高有三丈三尺,方斗距离旗杆顶部大约三尺,就是说,需要蹿升三丈才能取出方斗中的玉璧。就算轻功极佳的人,也仅能蹿升丈余,加上本身的身高臂长,总共不及两丈,离那方斗还有丈余。旗杆后面的点将台高一丈二尺,如果从台上蹿升倒是可以达到高度,然而点将台距离旗杆有五尺远近,手不及长,徒唤奈何。
“阿巴海特使,你让人将玉璧放上去的时候,没有让他借助任何东西,也没让他攀援而上,可是真话?”徐溥走到阿巴海身边,似是与他随意交谈。
“当然是真不假。” 阿巴海斩钉截铁地说。
“可是耳听为虚,还是眼见才能相信。”徐溥摇了摇头。
朝廷这边的人,暗地赞叹姜还是老的辣,徐大人这一招高明,人力能不能为,你先试试再说。
“徐大人意思是说,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是吧?”
“可能不可能,终归要眼见为实。”徐溥态度很坚决。
阿巴海想了想,说道:“本使将它取下来再放回去也不是不行,不过——”停顿了一下,似是下决心一般,字斟句酌地说道:“这等于教了你们取回的方法。若是那样的话,不如再简单一些,本使派人取出方斗中的玉璧,除先前本使所说的彩头之外,天朝再给本使一个彩头就行。”
“先前说的什么彩头?再给一个什么彩头?”
“徐大人不会这么健忘吧?两日前觐见皇上时,本使提出若三日内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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