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过后,才狡辩道:“大人,小民知错。小民见‘云记时珍堂’生意太好,心生不满,便设套让他高价购买贵重药材,只要他卖不出去,黄金就长期压在里面。没想到他向我借钱,我趁便开出每日一分的复利,只要他不能及时偿还本金,我就可以坐收高息了。小民愿意双倍退还所得利息,以求大人宽恕。”
“大人,阙友德伙同他人设局,并非为了借钱收息,而是为了讹诈黄金,请大人明察。”翁隽鼎大声说道。
“大人,小民诱骗云掌柜高价购买药材有错,也愿意双倍赔偿利息。但小民借他黄金千真万确,有他开具的借契为证。若说小民为了讹诈黄金,乃是天大的冤枉,请大人明察。”
“云驭风,当初你收到阙友德送去的黄金,才开具借契与他。你告他所借黄金数量不对,证据何在?阙友德既然愿意双倍赔偿利息,你便见好就收吧。不然的话,定你一个诬告之罪,岂不是人财两空?”
“大人且慢,在下若能证明阙友德当日挑去的黄金并非二千五百两呢?” 翁隽鼎说道。
“只要铁证如山,谁敢抵赖?”蒋正说道。
“既然如此,大人请看。”翁隽鼎掏出一张纸,呈到堂上。
蒋正一看,皱眉道:“这是一年前阙友德的证词纪录,就是证明他已经借给云驭风黄金二千五百两,怎么反而成了并非二千五百两的证据?”
“大人,这是什么样的证据一试便知。”翁隽鼎淡淡地说道。
“如何试来?”蒋正不解。
“请大人允许在下提证物到堂。”
“可以。”
翁隽鼎走到州衙门外,让早已等候的两位当铺伙计各将一担黄金挑到公堂。
“请大人差人先清点一下这些黄金的数量。”
蒋正一时没有明白翁隽鼎的意思,但还是命捕头对堂前的黄金数量进行清点。
不大一会,捕头清点完毕,大声向蒋正说道:“大人,这些黄金不多不少,刚好二千五百两。”
翁隽鼎请两位伙计将黄金装到两个筐子中。因筐子太小,两个伙计将事先准备好的篾片插在两只筐子周围(加高筐子,这是陈文祺事先的安排),才将二千五百两黄金尽数装入。
“大人,您亲眼所见,这两筐黄金正是二千五百两。阙友德的证词说当晚‘将装得满满的两筐黄金挑到云记时珍堂’,此言是否属实,请大人命阙友德来挑这两筐黄金便知。”
蒋正这才明白翁隽鼎的用意,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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