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一口气,蹿上牌匾上首铜环之处,左手往匾上猛力一击,铜环应声套入榫头,就在棕绳紧贴横梁的瞬间,右手钢刀已然斫下,棕绳被横梁所阻,并无弹性,一下便被钢刀斫断,牌匾失去棕绳的牵拉,立刻挂在榫头之上。众人正要喝彩,哪知牌匾另一端受到震动,晃荡不已,带动已经落到榫头上的铜环向外滑出。翁隽鼎事前已经想到这个细节,因此并不慌张,丹田之气一提,止住身体下落之势,左掌再次一击,将快要滑出榫头的铜环重新推了回去。
说时迟那时快,这几下兔走鹘落,只在弹指之间。
牌匾一端已经挂住,另一端就好办的多。翁隽鼎故伎重施,这次因没有另一端的摇晃,故尔一蹴而就。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原先坐在书案后面的那个魁梧汉子,对翁隽鼎推匾斫绳大感佩服。蹿升推匾或蹿升斫绳并不难,难的是二者要拿捏得分毫不差:牌匾推晚或棕绳斫早了,铜环没有套入榫头;牌匾推早或棕绳斫晚了,牌匾受棕绳牵引必然反弹,套入榫头的铜环必会再次滑出。
魁梧汉子走到正收拾棕绳的翁隽鼎身旁,接过他手中的棕绳,说道:“檐上挂匾,若非才智、力量、轻功三者兼备,实难做到。适才公子所为,显得游刃有余,在下由衷的佩服。第二关已经通过,请公子这就去闯最后一关吧。”
翁隽鼎点点头,跟随管家走进二门,来到后院一个幽静的阁楼外面,管家指指阁楼对翁隽鼎说道:“这里是我家小姐的闺房,老朽不便相送,公子请自行上去。”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阁楼上面出来一个黄衣少女,双手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语气轻盈的喊住管家:“柴叔请留步。”
敢情这个管家姓柴。
柴管家转过身来,望着黄衣少女说道:“雁儿,什么事?”
黄衣少女匆匆走下阁楼,快步走到柴管家跟前,轻轻地对他说了几句,眼角不时瞄向翁隽鼎。
听完黄衣少女的话,柴管家神色大为诧异,但又很快恢复如常,接过黄衣少女手中的托盘,来到翁隽鼎面前,有些为难地说道:“我家小姐传出话来,不欲公子过这第三关。今日耽误了公子许多时间,这十两黄金权当赔礼,请公子收下。”说罢将托盘上的红布掀开,递到翁隽鼎手上。
翁隽鼎一听,不免有些恼怒。本来自己既不图她家的万贯家财、也不稀罕她的如花美色,可这富家小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作派令人反感,难道有钱便可以不顾信义,为所欲为?
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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