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举者差不多八十人,想是应该结束了。
既是唱名誊录结束,龙虎榜也该放出来了。于是有人提议到贡院门前看榜去。众人一呼百应,结伴而去。
翁隽鼎与沈灵珊心中难受。既是发榜,就意味着陈文祺等人并未录中,此时众人呼啸而去,陈文祺仍是端坐未动,这样一来,他们去与不去,都很为难。
正在犹豫的时候,陈文祺长身而起,用一如平常的口气说道:“翁年兄、贤弟,走,我们看榜去。”说完当先走出大门。沈灵珊与翁隽鼎对视一下,没有说话,叫上蕊珠和景星,紧随陈文祺身后望贡院而来。
陈文祺他们到达贡院的时候,贡院门前广场上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常。游目四顾,并未见桂榜张贴在何处,贡院门前放置的荆棘也没有撤除,头戴红缨帽子的报子依然牵马提锣等候在门外,这一切迹象都表明唱名誊录的工作尚未结束。果不其然,这个猜测立即得到证实:一个与报子相熟的看热闹的人,从报子那里得知,唱名誊录已到“五经魁”,不久前已将第五名举人的喜报送出去,但直到现在,第四名举人的报条还未递出来,报子们仅仅得到里面传出来一句话:“毋走稍候。”
人们开始猜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人说,可能是闱官们在录取名次上发生分歧,故此久决不下;有人说,兴许是朝廷哪个大官临时“打招呼”,要将其子嗣亲戚录进“五经魁”, 闱官中有耿直者“不买账”的,因此起了争执;还有人说,不定是发现有作弊的卷子,“里面”正在商量如何撤销其功名、如何排名递补。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正当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贡院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十余个兵勇,将门口的荆棘拉开一道窄窄的通道,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穿正三品官服的老者走出贡院大门,登上广场正中的台榭,看看众人踊到台前,轻咳一声说道:“各位秀才、各位乡亲,本人乃湖广承宣布政使司今科乡试的监临,适才在唱名誊榜中,发现应试士子中有重名者,监试官正按‘墨卷’上的士子籍贯加以甄别,不用多久便可甄别完毕。请各位应试秀才回到各自的住所,以便监试官员上门询问。”说完,走下台榭返回贡院,兵勇们亦将荆棘恢复原来的放置。
众应试弟子听完监临的这番话,始知延缓放榜的原因所在,都不免纠结于自己的姓名:是否有人与自己重名?如若真是与自己重名,是好事还是坏事?一时间,收到报喜报条的人隐隐不安,尚未收到报条的人则有所期待,总之都是患得患失,莫衷一是。但无论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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