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小孙忙将大羽绒服递上去,让她暖和暖和。
田馨没接,笑道:“这一场还没拍完,暖起来就没感觉了。”
“你演戏挺疯啊,戏疯子!”今晚没戏,纯粹就是来看热闹的王子祺如是道。
她疯么?
她不觉得自己疯,但其他人都觉得她挺疯。
这个疯绝没有贬义。往往只有全身心的投入角色,把自己和角色融为一体,甚至会像角色那样摧毁和折磨自己的演员才会被叫戏疯子呢。
田馨休息的时候,工作人员开始在地上铺垫子做保护措施。
布置好,工作人员教田馨怎么歪倒怎么滚,动作要自然利索争取一条过,省的一条一条拍田馨自己遭罪。
工作人员做的已经很好,但还是有疏漏。
教田馨怎么滚的工作人员穿的厚实,滚下去没什么事儿,田馨穿的单薄,往下滚的时候房顶一小节钉子头正好可以划破单薄的衣服刺到她的皮肉。
又是一条过,工作人员的指导她都做到了,现场的人正要给她鼓掌,先冲过来要把她从垫子上扶起来的工作人员以及小孙等人开始惊叫,慌里慌张喊医生……
周导等人冲过来的时候看到田馨一整条胳膊都血呼啦的,还有血液顺着手往下滴都吓傻了。
剧组根本没有大夫,拍摄地也没有卫生所,最近的医疗机构是乡政府所在地的卫生院。
斌哥会紧急处理简单的外伤,马上叫人拿来急救医疗箱开始消毒止血包扎,周导叫人去开车,马上就要送田馨去卫生院。
所有人里边就数田馨最淡定……
她记得破伤风针二十四小时内打有效,现在天黑路不好走,着急忙慌开车去卫生院不安全,还不如先把戏拍完等天亮再消消停停的处理伤,安全又没有后顾之忧。
忍疼跟周导说了自己的想法,周导忍不住朝她竖起大拇指,真心赞道:“你果然有生活啊!”
田馨:……
原来在周导这里,有生活就是最高礼赞。
伤口很长,从上臂延伸至手肘,好在不算深,斌哥凭经验告诉田馨不会缝很多针,兴许还不用缝针呢。
简单包扎之后,剧组又动起来,入镜的环境里有几处细节要改一下,要营造出深冬的萧条与冷冽来。
今天的第三场戏,盼娣要被父母狠心嫁掉,她不服不甘又愤怒,嫁人的前一夜静静坐在深冬的房顶上,在她最喜欢的旷远的星空下,做下她短暂的人生中最后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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