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石冰冷冷的，毫无光泽。外皮脆弱，里面却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就跟小白一样。
看着软软的，傻乎乎的，内里却充满着巨磅礴的能量。
零一朝她摇摇头，把晶石推给白离：“你吃，我用不着，你保护我就很好了。”
白离眨眨眼。
不明白零一为什么要推拒食物。
但是不接受食物，要接受她的保护也好。
她会保护好零一，不让他再被欺负。
没人欺负恶意值也能消失吧？
她把脸颊僵硬的肌肉扯动，费劲给零一露出一个笑：“好。”
应下之后，白离迅速把晶石塞进口腔。
最近越来越饿了。
吃饱的白离跟着零一翻找去往X市的路线。
没用太多时间，白离找到了地图，可惜他们不分东南西北。
所以前往X市计划延迟，白离正在努力分辨东南西北，而那些电子产品，在断电断网的研究所里就是没用的废品。
好不容易分辨了方向，他们就准备前往X市。
刚从研究所里出来，外面是一片低矮的丛林，烈阳曝地，四周丧尸漫无目的地游荡。
没有零一的指令，他们也没有目标，只是晃悠着。
亮眼的日光引着白离往上看。
她记得，人类的双目是不能一直盯着太阳的，可她是丧尸。
太阳应该是热的。
可她感觉不到，她的身体失去了所有的感觉。
“等一下。”
正要往前走的白离停住脚步，她仰头看着前方的零一。
下一秒，白离看到天空上一架飞机朝这里极速驶来。
“嗷嗷……”
声响引起丧尸躁动。
“打下来。”
紧接着，一道命令瞬间覆盖进脑海，拨动他们的神经，挑动他们所有的意识。
白离眼神一变，瞳孔无神，昂头注视着那架飞机。
打下来……
怎么打下来……
零一的命令散布，涵盖了白离。
“小白。”零一开口，这道声音直冲白离。
脑袋瞬间从刚才的那种状态恢复，但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我们走。”零一冷漠地瞧一眼直升机，抬脚往反方向走。
白离下意识跟着，等反应过来后，她抬头看着那架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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