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速的拔出刀,连续且快速的在沈大梁的身上戳了七刀。
之后,沈大梁早已气绝,凶手松开手,沈大梁就瘫倒在地。
看来那间小黑屋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了,连续八刀,那样的出血量,倒也不稀奇。
之后仵作又继续检验了沈大梁的眼耳口鼻,断定沈大梁在死之前还中过迷药。
迷药,又是迷药,那些人到底是有多喜欢迷药!
钱双双皱着眉头,她握紧拳头,就连手腕上的纱布渗出了血来也毫无所觉。
聂尌看见了钱双双的动作,他便与仵作说道:“不知可否查到迷药是何种迷药?”
“能。”仵作答应下来,又去检查沈大梁的尸体。
聂尌得到了答复,便在净盆里洗了手,走到她身边,将她带到了一旁。
钱双双被聂尌拉着走,她似乎毫无所觉,她就静静的看着聂尌给她拆去了染血的纱布,敷了药后重新细细的包扎好。
她的声音仿佛是从虚空中而来,“他们把我抓走,只是为了栽赃陷害我吗,可证据这么不足,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想,背后之人是在给我警告,警告我不能再查下去,否则……”聂尌将钱双双手上的伤包扎好,随后看向钱双双。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后面的话,两个人都明白,否则,沈大梁在死亡之后还要再刺七刀,或许就是警告的意味。
但他坚决的话语传进她耳中,沉重有如他坚实有力的臂膀一样,他说:“我绝不会再让你身陷囹圄。”
钱双双点头,她说,“嗯,我相信你,但是我也不会害怕,我也不会再随便被人掳走的。”
第一次是还不知发生了何事,第二次是没想到那人竟然敢擅闯聂府,事不过三,她要让那些人知道,她钱双双,绝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手上还疼吗?”聂尌问。
她笑了笑,故作轻松的抬起手臂,一点儿也不疼啦。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她说:“那些人似乎已经盯上我们了,而且,穷追不舍,似乎要是我们还要追查下去,那我们就得遭殃。”
聂尌看着她说,“你会怕吗?”
钱双双昂起脑袋,“当然不会啦,只是……”
她脸上露出一个带了点阴森的笑容,“敌暗我明,这也太不公平了,我可真是讨厌这样呢。”
此时的钱双双,一扫之前的阴霾,那暗淡的眸中渐渐又亮了起来,像是幽幽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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