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小腿。
男子显然还在睡梦中,只这点。轻微的呼唤根本不能叫醒他。
钱双双无法,只能到厨房里接了一盆冷水——就连水缸里的水,都有些浑浊不堪。
钱双双找了一个灰尘布满的盆子,接了一瓢,随后毫不留情的倒在了沈平的脸上。
乍然被这冰冷之意惊醒,沈平睁着还有些迷茫的眼,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还在低落的水珠。
开口就是大骂,“哪个龟孙敢暗算老子?!”
钱双双把手中那还没有到,玩的一盆水又毫不留情地泼在了他被抹干的脸上。
这下,沈平是真正的清醒了,他也看清了自己家里竟然还多了两个人。
“你们是谁?”他顿时警觉起来,目光戒备的看着他们二人。
然后他就认出了聂尌,指着他道,“你是衙役?”
聂尌不回答。
沈平却也不是在等他的回答,就肯定起来,“是,我见过你,你就是那天那个官差。你们来做什么?我不是没罪了吗,都已经把我放了,你们还想做什么?”
沈平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想来他曾经坐牢的那段时间,给他的阴影不小。
“你慌什么,我们只是来问你话的,你老老实实回答就可以了。”对于这样的人,钱双双实在没有好脾气。
看他这颓废的样子,想来是知道了他的母亲亡故的消息,才这般饮酒度日。
但正因为如此,钱双双才更看不起他。
本就游手好闲,成日里斗鸡走狗,不干正事,如今母亲和嫂子都已离去,他却还只知道一味的喝酒度日,自甘堕落。
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好同情的呢?
所以她的语气带着严厉和不耐烦,把衙役的那种凶狠都表现了出来。
沈平在牢狱里最怕的,就是见到这样的衙役,因为这就表示,他会受一些皮肉之苦。
想到钱双双刚才那样毫不留情的泼他一脸的样子,沈平就有些胆战心惊。
“你,你是谁?”
钱双双才不理会他,她只看着他,问着自己的问题,“你把你嫂子娥娘死亡的那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道出来,若是胆敢有半点虚假,衙役能放你出去,自然能重新将你抓回。”
当然这话是吓唬他的,但只要能吓唬的住,是不是谎话又有什么关系?
聂尌似乎对钱双双的这种张口就来的胡话习以为常了,虽然他知道这于理不合,但这也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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