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快要抓住他了。
但这样问肯定是问不出来的,钱双双早就有了办法,虽然这个办法已经被用过很多次了,但兵不厌诈嘛。
钱双双故意将袖中的东西往外推一推,保证自己是“无意”中露出来的,又保证谢舟能看到。
聂尌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他看了眼钱双双,几乎已经清楚她想做什么,他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她表演。
钱双双微微抬了袖子擦汗,她似乎很是不耐了,“我说,你就赶紧说了吧,你的雇主是谁,不然这烙铁你也就不用受了不是。”
她抬起的那只袖子恰是藏了东西的,谢舟朝她看了一眼,随后继续面无表情。
怎么回事,她确定刚才他一定是看到她袖子里的她从胡员外家顺来的东西的,那为什么还没反应。
是表面平静,内心慌乱?
还是他可能根本不认识这个,因为他的雇主根本就不是胡员外。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跟这起案件有关的人里,就只有胡员外有能力,有资金,请得起杀手的。
娥娘事先也查过了,清清白白的家庭背景,没跟什么贵人有钱人打过交道,既然如此,谁会大费周章的请了杀手来杀一个弱智女流。
“我字句为真,不信的话就来吧。”谢舟用着身上最后的力气,梗着脖子道,“你们这些官兵,官官相互,蛇鼠一窝,呸。”
他说着就吐了一口血唾沫,钱双双正站在他面前,那血唾沫就直直朝她脸上招呼。
好在聂尌站在她身边,说时迟那时快,他抬袖,挡去了将要溅在钱双双脸上的唾沫星子。
钱双双睁眼,发现眼前多了之手,她感激的看了眼聂尌,又愤愤的看向谢舟,“随地吐痰,不讲卫生,没有礼貌,没有道德。”
想到他连人都杀人,何谈道德,钱双双又愤怒的看着他。
“你这种人,就该把你关起来,不给你饭吃,狠狠地饿你一顿。”她说着,终于将手中那沉重的烙铁扔回烧炉子里。
“带下去。”而聂尌也发话了,让人将谢舟放了下来,捆成了一包粽子,扔进了牢里。
衙役有些纳闷,走到聂尌跟前,“大人,这就审问好了?那幕后之人?”
“我自有定夺,看好他。”
随后聂尌便带着钱双双出了这暗无天日的牢房。
出了牢房,乍然被太阳光照射,钱双双不适的抬眼,她眯起眼看着走在前方的聂尌。
他都没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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