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死后,她就找了情夫,又或者,其实是在丈夫在外征战的时候就已经好上的呢?
要是能去问一问沈平就好了,也许他能知道。
不对,以他的为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嫂子在外头有了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看在娥娘把那多花藏的那么隐蔽的程度,想来应该是很小心的。
要么就是娥娘一直掩藏的很好,要么就是……那一种可能了,那个情夫,就是沈平本人,他才不会说!
但这样,岂不就是……
“小姐,表小姐求见。”
胡思乱想之际,冬月的一声呼喊打断了她一发不可收拾的乱七八糟的念头。
“表小姐?”
“就是陶小姐,前些天还与您一道去城外寺庙上香的那位。”冬月提醒道。
“她,她怎么来了,不见,你就跟她说聂尌出去上朝去了。”钱双双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小姐……”冬月有些为难,“表小姐说是来看您的。”
“看我?”
“说是之前多有误会,特此来赔礼道歉的。”
“那都多久的事了,怎么现在才来?”钱双双蹙眉,想起这位表妹那样一副总是要哭出来的样子,她就有些头疼,更何况,她自认为,她们之前已经闹翻了,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赔礼道歉?谁会信,怎么之前不来,现在才来。
“诶,算了算了,让她进来吧。”她且看看她要耍什么花招。
没过一会儿,陶盈菲就款步拾阶而来,进门,她先是盈盈屈膝下拜,给钱双双行了一个礼,“盈菲见过表嫂。”
“起来吧,你找我有什么事?”钱双双坐在椅子上,和睦的样子也懒得跟她装,“你要是来找你表哥的,他不在,晚几日再来。”
“表嫂误会了,盈菲只是来负荆请罪,再来看望表嫂的。”
钱双双挑眉,故意往她身后瞧了瞧,“荆呢,哪儿呢?请的又是什么罪?”
陶盈菲被她呛了一口,一时有些哑口无言,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面上重新又挂上标准式的笑脸,“表姐说笑了。”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啊,是你自己说负荆请罪的,我就问一问,怎么就成了开玩笑了,若是表妹你只是随便说说,不是来负荆请罪的,那为何还要那般说呢,岂不是平白让我误会吗?
要知道,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你想想,上次我们不就是因为没有说通,所以才闹得那么不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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