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能怪我啊,我好好的在路边走着,无缘无故挨了你一脚,膝盖到现在还疼着呢,还有小腿,你下脚可真狠啊。”
“我并未怪罪夫人,只是往后切不可再贸然行事了。”
“你还好意思说,贸然的明明就是你好不好,突然就从背后偷袭我来着。”她当时还以为是坏人呢,吓了她一大跳。
“是夫人行迹不定,鬼鬼祟祟。”聂尌端正的坐在前室,目视着前方。
“倒还是我的错咯?”虽然确实是她偷摸跟踪人,但她绝不承认。
聂尌未答,似是默认,转而又说起来,“夫人再不可行此事了。”
“我不,我就要来,反正我也知道这个地方了,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聂尌故意与他唱着反调。
其实她跟着聂尌来这里完全就是因为日子太闲了,想找点事情做。
但不曾想,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怎么样呢,就已经又身受重伤了。
所以她也就是跟他抬杠这么说说,她还是不想再来的,省的到时候又不知又要遭到什么非人的对待。
但聂尌显然是把这话认真听进去了的。
他见钱双双这般固执,略一思索,开口道:“夫人想出来散散心也可以,只是不要如今日这般莽撞了。”
诶?这是……
“你的意思是你会带着我?”钱双双不确定的指指自己,不管他看得见与否。
“当然,得等到夫人的腿上大好才行。”
“没问题!”虽然心里想着还是不凑热闹了,但是真当有热闹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拒绝,她甚至现在都想赶紧起来跳两圈表示自己没事了。
马车很快到了聂府门口,老远就看见了聂府门前的一架马车,是钱府的马车,以及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的钱父。
“双双,你回来啦,去哪儿玩耍过了?”钱父笑眯眯的走上前来,从前的钱双双不爱出门,钱父总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虽然女儿嫁出去了,但是两家隔的也不远,若是想见还是随时可以见得。
当然,他并不介意被说总往出嫁女府上跑,闺女是他的,嫁了人也是他的闺女,他来看他的闺女,何错之有。
这些天他也好几次来给钱双双诊过脉了,情况是越来越好,而且,还胖了。
所以,除了对那个直愣的女婿,对这个聂府不满外,钱父对这桩婚事还是比较满意的,只要能让他的女儿好过来。
只是钱父上一瞬还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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