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对着王牧嗤笑一声：
“是吗？又是兄弟情义是吧？当年你是不是也把我当成兄弟情义了？”
“……”王牧。
他知道，慕红鸢说的是，她曾有一段时期，也是女扮男装和王牧经历过一些剧情。
准确说，是主角发现慕红鸢真实身份的时候，是魔宫对饮那个关键剧情的时候。
事实上，在游戏中，主角只能凭借蛛丝马迹发现慕红鸢用的化名，慕红雪，有点问题。
只是前期是无法确定身份的。
而对于玩家来说，有上帝视角，加上剧情属性，自然早就知道了。
“那…”王牧想要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心道，这时候自己若是一个处理不慎，恐怕正要交代了。
“说不出话了？”鲜红身影冷笑一声，“以命相救呢，你这是认为，我不敢杀你是吧？”
王牧沉默了。
这时候能说什么呢？
别说…他其实，是有一点点这种侥幸的心理…
显然，这并不能逃过这位登仙境魔女的眼睛。
一眼就给看穿了。
“看看，被我说中了呢。”鲜红身影澹澹道，“行，那我今天就必杀你。说吧，东方牧，你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我可以为你代劳，转交给燕轻妩她们几个。”
言罢，那红菱再度化作刺，指着王牧的心脏。
下一秒，仿佛就要刺下来。
王牧童孔一缩…
我靠，这魔女来真的…
这时候…
王牧深吸口气，闭上眼睛，随后重新睁开，看着那道鲜红身影低声道：
“没什么要交代的…”
“倒是，有些话想对你说…”
“哦？”鲜红身影笑了笑，“说，我听着。别想说一些我不求原谅的反话来博取我的同情，没意义！更别和我说，你还念着旧情什么的，也别说你只喜欢我一个这些垃圾话，你只爱我什么的。”
“更别说你当年离开，是因为某某什么的，跟我没关系，我现在不在乎了…”
“你应该知道，这些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看你能说什么？”
“……”王牧。
话都说死了，那能怎么办呢？
摆烂呗。
只是…
在这之前。
王牧用那只被洞穿的手掌，轻轻摸了摸储物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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