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怀抱里的人,依旧瘦得让人心疼。
“青竹,太辛苦你了!”慕锦成呢喃一句,小心翼翼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及到慕家门前,顾青竹还睡着,慕锦成本想抱她下车,可刚一动,她就醒了。
“到家了?我怎么睡着了?”顾青竹揉揉眼睛。
慕锦成知她要强又害羞,赶忙撤回手道:“今儿路上颠簸,你回屋继续睡,我找研墨去。”
顾青竹拢了拢鬓边碎发道:“不如交代宝应去说一声,我和你得赶快去衙门找老荆头。”
“也好,再带两坛梨花白。”慕锦成说着,跳下马车。
他吩咐庆丰去拿酒,又让门房把宝应叫了来,他叮嘱了几句,宝应飞快地去了。
两人在衙门口下车,此时天色将晚,西山的火烧云映红了半边天,鲜艳如血。
老荆头刚在炉子上煮了一锅干蚕豆,盛了一碟上桌,转身倒酒,才突然发现,昨儿贪杯,把最后一点梨花白都喝尽了。
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嘟囔道:“都怪慕锦成那个臭小子,把我这个嘴养刁了!”
“荆爷,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慕锦成隔着窗户笑问。
“要是没有酒,我可不依!”老荆头哗啦一声,开了门。
“瞧瞧!”慕锦成献宝似地搬进来一坛,手指上还勾着两个油纸包,闻着味儿,就知道是盐水鸭和猪头肉。
“就一坛啊,忒小气了吧。”老荆头的眼珠子都要掉进酒坛里了。
“这里还有一坛。”庆丰随后送进来。
“这还差不多!”老荆头吧唧了下嘴,满意道,“来来来,陪我喝一杯。”
两人挨在桌边坐下,老荆头给两人倒上酒,偏头看见顾青竹道:“丫头,锅里有蚕豆,你自个盛了吃,我这儿除了酒,可没别的招待你。”
“荆爷不必客气,我带了茶叶来,刚好给你们沏一杯。”顾青竹走到炉子边,熟练地打水烧水。
“你这个媳妇不赖!”老荆头端起酒碗,和慕锦成碰了一下,小声道。
慕锦成笑,仰头一饮而尽。
两人你来我往,喝了几个来回,老荆头抓着油滋滋的鸭腿啃:“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今儿想问啥?”
慕锦成放下酒碗道:“今儿,我们去了府衙,查验了赏赐的金银,其中一块银锭原被青竹打赏用掉了,存钱的时候,肖老板为了凑整,添了一锭寻常的银子,可今天,银箱里却是一水的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