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之力,而且长期以來,二人合作得非常好,孙膑实在不忍田忌自投罗网,乃提醒田忌说,齐王一定听信了邹忌的谄言,千万不要自己贸然回临淄,他建议田忌率军回临淄驱逐邹忌,说:“若是,则齐君可正,成侯邹忌可走,不然,将军不得入于齐矣!”
孙膑此言,实是要田忌举兵“清君侧”,与其成为邹忌案板上的肉,不如孤注一掷,与邹忌一决高低,这样,倒还可能死中求生、反败为胜。
田忌对孙膑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对他言听计从,他依孙膑之言,率兵攻打临淄,但邹忌也不是等闲之辈,早已作好了守城准备,田忌攻城不胜,眼见各地勤王之兵大集,只好弃军逃亡到了楚国。
而孙膑于田忌攻临淄之时就已不知去向.传说他找了一处清静的地方,招收几个学生,总结、研究早年所学兵法知识和自己的作战经验,撰成《孙膑兵法》八十九篇。
即使以孙膑之能,又是装疯又是受刑,才算逃出生天,但最后仍不得不出逃隐居,世人皆以为孙膑受苦是由于庞涓、邹忌的嫉妒,但如果换个角度想一想,庞涓、邹忌之流之所以嫉妒孙膑,不就是因为孙膑的能力太强而可能威胁到自己吗?齐威王之所以能听从邹忌的话,不也是因为田忌手握兵权吗?现在祖逖能力出众,又有民间义勇的效忠,如果皇帝感觉到祖逖可能威胁到自己,祖逖此后会如何,他又哪有一个齐国可以出逃,以祖逖现在的情形,想逃到金国都沒可能,因为他正是抗金的名将。
卫青直到今天,在这饭桌之上听了白不信的一番话,才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功高震主”是有才能的人的大忌。
两个人一时相对无言。
脚步声响,琪木格端着菜走了上來,嘴里笑道:“怎么都不出声了!”
“菜太香了,我们都來不及说话!”白不信答道。
祖逖果然是一直忙到了晚上,直到定更时分,他才來见卫青,不过不是來吃饭的,而是來议事的,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声音都嘶哑了,到得卫青屋内,也來不及与卫青说话,直接扑到桌前,端起茶壶就着壶嘴往喉咙里好一通狂灌。
卫青也不说话,急急的从案头拿起琪木格刚送上來的糕点递过去,祖逖接过糕点,三口两口塞里肚子,又将茶壶拿起,兜底喝了个干净,用袖子擦了擦嘴,说道:“卫将军,末将有事汇报!”
“先不要着急”,卫青看着祖逖忙成这个样子,心中难受,对他说道:“你且坐下休息片刻,我这就叫人给你送上点吃的,你不妨边吃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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